王二见师父与那中年人出了道观向后山走去,将木盒送到太方道人卧房中。到大殿与清风闲聊一会,忽然想到温修文那一闪而逝的目光,又想到那木盒。来到师父卧房打开木盒,大惊,一颗人头,捕头张继勇的人头,顿感不妙,连忙冲出卧房到大殿告知鲁观主。鲁观主带着王二向后山方向而去。
到达山岰远远望见太方道人坐在地上。王二和鲁观主连忙加快速度跑过来,只见太方道人坐在地上,右手握着断了一截的软剑,另一截被风火轮绞断已经不知去向。整个胸口已经被鲜血浸湿,双眼微闭。
“师父,你怎么样了。”
听到喊声,大方道人坚难的睁开微闭的双眼。
“道兄。”鲁观主到得身前扶着他,正要摸出伤药欲为他止血。
“罢了,不必费事了。”太方道人知道大限已到回天泛力,实在没必要了。
王二眼泪直流的抱着老道一只手臂,他不明白那自称师父朋友的人为什么会杀师父。
太方道人用仅有的一丝力气抚摸着王二的头,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身边的弟子露出一丝笑容:“我老了,早晚都会死,不过早几天晚几天罢了,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能再给你讲故事了。”
“观主,徒儿这事到此为止,不要和任何人说起,千万别要去找他报仇,记住了。不要惊动别人了,身后事一切从简吧!”太方道人缓缓将怀中一个布包取出交给鲁观主又交待道:“这个你留下日后交给有缘人吧。”
鲁观主刚接过,老道闭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