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间,宋三问有谁不愿去,李幽虎当即出声。
“二百两的买卖,咱一辈子没遇过。可惜我近日染了风寒,实在提不起劲,不能同往了。”
“哟,二百两都不心动?”
宋三还没发话,人群里就有人跳出来,语气尖酸道。
“要不是宋叔把我喊来,我还真就想不通了。”
跳出来这人衣衫破烂,是村里好吃懒做的懒汉田麻子,跟宋三有点亲戚。
田麻子走到人群前边,伸手指着李幽虎,“昨日早上,我亲眼见他衣衫不整从芦苇荡跑回家。”
“我问你,一大早你去河边干什么?”
李幽虎闻言心里一惊,田麻子说的是自己死而复生离开芦苇荡的场景。
当时只想着快跑了,未想到周围还有别人。
按抑住心中慌乱,李幽虎面色镇定自如,“打些芦草喂鱼呗,临卖前压压秤,还能干啥?”
“嘿嘿,头一次听说打草打到浑身是血,却一根草不带就回家的。”
“嗯?”
宋三不由起了怀疑,莫非李家小子在河边有发现?
李幽虎摇头苦笑,“说起来晦气,昨日去河边打草,不想被草丛里钻出来的水蛇吓到,摔进水里弄湿了衣服,回家换洗后还染上了风寒。”
“所谓的浑身是血,不过是些河里泥浆,许是田麻子你眼神不好看错了。”
“你!”
田麻子昨儿离得远,本来就看得不甚清晰,经李幽虎解释也有些拿不准。
“宋叔,他定是在河边遇到那东西,想要独自把好处占了。”
宋三白了眼田麻子,这远房侄子整日里没正行,说话不过脑子。
还遇到异兽想好处独占,真要遇到命都得没了!
“行了!”
宋三打断道,“李家小哥在河边可曾遇到过其他怪事?”
“未曾遇到。”
宋三点点头,“那好,明天你跟着一起。”
李幽虎还想再推辞,宋三却打断了他,直接点了两个人,“明早去接他,若是不识好歹,打断腿扔河里。”
见推脱不掉了,李幽虎只能无奈回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