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这米酒最适合温着慢慢喝,你一口灌下去,怕是品不出滋味来。”
刘甲哪懂这些,平日里偷他爹的酒,光知道囫囵灌进肚。
此时听瘦先生传授饮酒经验,只觉得好像有些道理。
“先生说的是,可荒山野岭也无条件温它啊。”
“哈哈,巧了不是?我带了炭炉,来来来,借给你用。”
瘦先生抚掌而笑,阻止刘甲暴暴殄天珍,似是做了一桩善事。
言罢,瘦先生让侍女支起炭炉,就要给几人端来。
“怎敢劳烦。”
刘甲连忙道,“这羊皮囊里足有四五斤酒水,若是先生不嫌弃,分一半给你。”
“这.....”
瘦先生略有迟疑,酒是真想喝,可这样一来不就显得像是故意施好讨要?
胖先生闻言眼睛一转,哈哈笑着提议道,“如此,不如几位小哥移步来我们这边,大家拼桌共饮如何?”
长者相邀,李幽虎几人自无不可。
很快,六人围着石桌坐定,黄酒自有侍女装在瓷瓶里用炭炉温热。
借着酒水吃食,几人渐渐熟络,话语也多起来。
听闻张宝禾跟李幽虎二人开塘养鱼,胖先生连忙询问,是否养有鳜鱼之类河鲜美味?
得知河口村所养鱼中草鱼居多后,胖先生直叹可惜。
草鱼实在太过寻常,入不了他眼,没甚滋味。
李幽虎发现这胖先生只对吃喝感兴趣。
河口村几人哪吃过什么珍馐美味,也就李幽虎借着前世经验跟他聊了几句。
好在赤松镇饮食跟前世华国虽略有差别,但大体相似。
跟李幽虎聊了没一会,胖先生又对桌上芝麻饼起了兴趣,抓了一个低头啃芝麻饼子去了。
张宝禾和刘甲二人注意力都在几盘点心上。
两位先生带来的点心卖相甚佳,应是出自专门的果子店铺,村里可见不到。
张刘二人就着米酒,嘴巴就没停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