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塑像都多少年了,指不定跟现在的河神不是一个呢?”
等水面平息,宋三等人正好也划着渔舟靠了岸。
宋三振臂一声呼喝,“河神纳了咱们的祭品,来年定是风调雨顺!”
“好!”
人群爆发出接连起伏的叫好声,不少村民双手合十念念有词。
仔细听去,都是求河神保佑平安发财之类。
李幽虎见周围众人脸上均带着笑,丝毫没有害死两个孩子的愧疚与悲戚,无奈摇摇头。
‘官府、土匪、妖兽精怪,大澜国的百姓逆来顺受却又冷漠无情,活得真是可怜、可悲、可笑。’
李幽虎虽是不忍,却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拍拍屁股回家,准备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
随着村民逐渐散去,李幽虎跟周平和刘甲打声招呼,也准备离开。
却听得一阵低呼嘶喊。
祭祀结束后女娃的母亲终究是摆脱了捕鱼队的看守,冲出人群,扑上前来抓住宋三衣角。
妇人歇斯底里哭喊道,“你还我丫头,还我丫头命来!”
宋三随手一推,将女子推倒在河滩上,面色不善道。
“发什么疯?!你家闺女被河神老爷看上,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,岂容你在这胡闹!”
妇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“呸!要什么福,又享得什么福?享福的都是你们这些村里的老爷,顿顿不愁吃喝!”
“我那可怜的孩子,最是乖巧听话,从来都是捡着最稀的米汤喝,吃最老的野菜根,养到五岁都没吃过几顿饱饭......”
女子说着,原本哭干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流出来了,“凭什么福都是你们享,命都让我们送!”
“混账!”
宋三反手一巴掌,将爬起来的女子又扇趴下。
“撒泡尿照照自个儿,破落户子配跟我比......祭拜河神的事你也敢质疑?”
“闺女没了回去生就是了,我记得你家还有个儿子对吧?再敢多说一个字,明年我就送他去见他姐姐!”
女子丈夫本是陪着女子来的,自家孩子死了,两口子心里有气,任由婆娘闹闹也没当回事。
可这一见惹恼了村长宋三,惦记上自家儿子了,丈夫可就站不住了,连忙上前拽起婆娘。
“别说了,先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