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契约普通河鱼,甚至控制河鱼去进食?
一千斤河鱼的价值都不够宗门弟子一日修炼消耗的。
发明这门秘术的人,要知道有人拿秘术来养河鱼,怕不是要把他吊起来打。
说干就干,李幽虎找到水塘跟引水沟的连接坝口,跳下去直接动手挖那糊住的黄泥。
待将半米宽的泥坝挖出半尺宽的缺口,黑鱼们顺着缺口游进了河沟!
不到十几个呼吸,又顺着河沟游进了桠河里。
桠河里鱼虾众多,深处更是有大鱼出没。
怕跑远了出意外,李幽虎让黑鱼在沿岸河床附近活动。
二十多条黑鱼本就腹中饥饿,此时进了桠河,条条精神抖擞。
结群沿着浅滩追逐小鱼,黑鱼们前窜后跃,时不时掀起阵阵水花。
黑鱼群吃饱后便开始四散探查,在芦苇丛边探到一条睡觉的花鲢。
李幽虎控制着鱼群将花鲢撞了个迷糊,继而驱赶着进了引水沟。
等花鲢被李幽虎伸手从沟边捞起来时,连甩尾巴的力气都没了。
‘好家伙,足有五六斤!’
李幽虎心喜,抬头又看到河里成片的野荷,于是又控制黑鱼群扫开水底淤泥。
二十条黑鱼齐齐发力,挖掘出一根三节手臂粗的鲜藕,交替顶推着回了李幽虎脚边。
‘煨鱼块、清炒藕丝,今日的晚饭有着落了。’
李幽虎让黑鱼进了鱼塘,将拦水坝用泥糊上,提着鲢鱼和鲜藕回了家。
一番收整,李幽虎将鲢鱼炖好了端到院里饭桌上。
让白蠹看着饭菜,自己又钻进柴房继续炒藕丝。
随着最后一勺锅边醋浇下,香气冲出柴房,向四周弥漫开来,李幽虎将藕丝盛入盘中。
“哟,什么味道这么香?李兄今儿晚饭做得好丰盛!”
张宝禾正好抬腿进院里,忍不住抽抽鼻子脱口而出道。
来的次数多了,白蠹也认得他,再进院门便不拦着。
听见张宝禾感慨,这才转身摇了摇尾巴,嘎嘎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