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里常有某村恶霸欺压良善被村民打死的消息,窦秃子虽是泼皮,却也不敢带几个人就到下边村子撒野。
“窦爷别急,上门去抢未必不行。”
窦秃子闻言面露狐疑,示意孙六继续说。
“若是其他村户,咱们抢上门容易被发现。但此人是河口村的鱼户,住在村东桠河边上,远离村民聚集区。”
孙六顿了顿,接着分析道,“且其家中只有自己,只要咱们弄开了门冲进去将其制住,村内其他人哪里知道?”
“果真?”
窦秃子喜道,“住得如此偏,不去发财天理难容。”
“收拾家伙,晚上走他一遭。”
窦秃子和孙六,再加上在场的三个泼皮。
五人相互商议妥,晚上吃饱喝足,等到半夜便带着短刀出了门,一路慢慢摸到河口村。
村里人都睡得早,五人进村亦未发出什么动静。
直到顺着河边靠近李幽虎鱼塘附近,惊动了水里休息的鱼群。
“就是这户。”
院门口传来低声,接着一柄尖刀从门缝中探出,一点一点将门栓拨开。
鱼群示警下李幽虎早就从床上爬起来,摸黑藏在院门口。
白蠹这家伙也是聪明,颇为懂事地找地方躲了,一声也没叫。
待院门被推开,李幽虎默默看着五个泼皮蹑手蹑脚进了院子,这里面他只认识孙六一人。
李幽虎心中暗自盘算:听脚步声,来的几人都是普通汉子。
以自己养力境的身手,正面对上五人尚有一战之力,但来人手中有刀,犯不上冒险。
思索罢,李幽虎吹了个口哨,转身跃出大门,往桠河方向奔去。
窦秃子本是提刀走在最前面,摸到了东厢房门口。
正要破门而入,窦秃子被身后冷不丁的口哨声吓了一跳,转身怒喝道,“谁吹的口哨?”
其余几人也都纷纷往院门口看去,正看见李幽虎迈开双腿,背对几人奔跑。
孙六急呼,“糟了,是那小子!怎地让他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