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悌顾不得身上伤痛,捂脸难以置信道,“不可能,十年前你才八岁蒙学,一天被我打三顿,你怎可能那时候就练武了?!”
“愚蠢,唱戏的台词而已......把赤鳞斑拿来吧。”
李悌也不是输不起的人,嘴里骂着赵松狡诈,都是读书人偏要偷偷练武。
骂完后是让人去冰窖取来一整条用冰块封好的赤鳞斑交给赵松。
“哟,倒是个输得起的。”
扔下两句风凉话,赵松在小厮们的簇拥下回到府中。
赵四员外听闻赵松不仅习武有成,还打赢了李家李悌,给赵家长了脸。
连忙遣人送来练武所需汤药丹丸,还将府中蓄养的异兽杀了一头。
赵松对这些毫无兴趣,嘱咐小厮将赤鳞斑送去后厨,小心存好了,每餐取一小块煲汤享用。
“啧啧,这野生赤鳞斑味道果然鲜美!来人,去打听打听,咱家下边的打鱼人每日都捕些什么货色,若是也有赤鳞斑,都送到我这来!”
尝过野生赤鳞斑美味后,赵松对自家养的赤鳞斑愈发嫌弃,下令让依附于赵家的打鱼人日夜道去桠河布网。
可众人只是在浅水处撒网,普通鱼儿网了不少,赤鳞斑是一条也无。
......
石磨县玄武司,临街三丈宽的大门常年敞开,路过行人总是会忍不住往里瞅。
正北面大厅冲着大门,几栋三层楼阁分东西错立,围出中间五亩大的内院。
这等气派驻地,在县城里也是一等一的。
此时玄武司门口,十几个玄武卫老实站定,领头一人正破口大骂。
“你特娘的眼瞎了?值班就值成这样?眼睛不要用就别要了,卖给早市上炸糖球的也能换半个铜子,给你买二斤驴屎蛋子回家熬汤,清清你肠子里的荤油,也好让你少迷了心窍!”
玄武司里值班看门的魏洪跪在门前,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噗噗下落。
魏洪却连擦也不敢,硬生生挨着赵百户的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