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任摇头,接着嘿嘿一笑,“不过现在咱们玄武司接了案子,总要去酒楼现场的。喊着其他人,今天晚上消费让司里报销。”
“你就不怕百户盘问!”
葛益笑骂道,心里却是默许了。
胡任早有打算,“最好的湖冰醉给赵百户来一坛,都是办案需要,想必百户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可!外加一只烧鸡,两个肘子。”
赵百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吓得二人抬头看去,房梁上哪有人影?
连忙出了屋子,葛益胡任二人纵身跃上屋顶,这才看到赵铁扇正斜靠在屋脊旁,懒洋洋晒着太阳。
“百户,您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胡任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从你说小妾不让你上床,你喊姑奶奶也没用的时候。”
胡任脸色一红,不禁支支吾吾起来,“皆是跟葛总旗的玩笑话,当不得真。”
赵铁扇斜眼一瞥,淡然回应,“句句都是真的。”
“岂会是真的?胡某绝说不出那种话来!”
胡任怎么肯认,一张嘴还不是自己说了算。
“你跟小妾说这话的时候,我就在屋顶,听得句句真切。”
赵铁扇冷哼,“胡总旗还真喊,这是我未料到的。”
葛益在边上闻言忍俊不禁,当场笑喷出来。
胡任被赵铁扇揭了老底,这回真急眼了,“你怎能扒墙角,不、你怎能爬下属屋顶?有失体统,有失体统啊!我不允许!”
“有用吗?”
赵铁扇丝毫不惧,“监督下属本就是本百户职责之一,爬屋顶怎么了?把哄小妾的本事用在练武上,也不至于被人摸到头顶都不知道。”
胡任和葛益暗自咂舌,赵百户也真敢说:一个真气境武者呆在屋顶,故意隐藏,开窍境武者如何发现?
“岂有此理,百户若不改,属下定要将百户此事禀告东山府玄武司。”
胡任依旧不依不饶。
“去啊,去跟金千户说,就说你喊比你小十几岁的姑娘叫姑奶奶,被我听到了。”
胡任语塞,愣了半天张嘴道,“烧鸡要五香的吗?”
“都要辣的。”
胡任点点头,脚下一点,跃入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