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里乡亲的也下得去手?!”
“诅咒你死了进油锅,来世投胎连猪狗都做不得。”
“可怜我华兄弟和马兄弟啊,竟是遭此毒手......”
“你跟两家也没来往啊,攀啥亲戚?”
“滚,吃席的时候你没去吗?喊两声不应该吗?”
“呃,也对。死瘸子,还我兄弟们命来!”
任由周围吵吵嚷嚷,严瘸子却不以为意,神色略带癫狂道。
“骂吧骂吧,反正老汉我也不想活了,你们干脆打死我算俅!”
没看出来,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老瘸子,实际上还是个狠人。
沈战双手叉腰,站在边上咂咂嘴问道,“他们两家怎么得罪你了?”
严瘸子歪着头盯着沈战,“老汉我几日没吃饱过,能管顿饱饭不?缸里还有点米。”
沈战气笑了,“死到临头还想着那点米?”
盯着严瘸子看了半天,见他面容消瘦,沈战终是于心不忍。
于是转身挥挥手,让人去严瘸子屋里米缸看看。
几个村民进屋找到米缸,打开盖子,发现浅浅的一层铺在缸底,夹杂着砂土约有两三斤碎稻米。
淘也不淘,将碎稻米倒出来蒸上。
众人也不急,反正已经派人去镇里通知捕班了,慢慢等着便是。
等米饭蒸好,找大碗盛了端到严瘸子面前。
严瘸子也不嫌热,抱着陶碗扒拉着全进了嘴里,吃完又要了一碗。
两大碗干米饭下肚,严瘸子这才满足地将空碗扔下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“好!好吃!”
几个打下手的村民见严瘸子当面摔碗,不由呵斥道,“别在这装疯卖傻,你自己家的大米,又不是没吃过,至于这副熊样?!”
沈战更是抬腿将严瘸子踹翻在地,“老实点!两碗米饭,也能把你吃醉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