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松跳下车,朝一人一狗走去。
黄狗叫声更大了,任由卖艺人安抚,仍旧不依不饶要往赵松身上扑咬。
卖艺人哪里不清楚自己惹了事?
赶紧跟冲赵松作揖讨饶,嘴上赔着不是,希望赵松别跟自己计较。
赵松身后小厮跟来,挡在黄狗面前,张口冲卖艺人呵斥。
“怎么管狗的?要是伤着我们少爷,你赔得起吗?”
赵松盯着黄犬看了片刻,听黄犬汪汪叫个不停。
“哼,一条普通黄狗,也爱多管闲事。”
赵松转身吩咐小厮,“去把它宰了。”
小厮闻言一愣,想说此举有些过了。
抬头看见赵松凶狠的眼神,小厮回想起刚才挨了的一巴掌。
此时小厮也不敢忤逆赵松,只得伸手去抢卖艺人的狗绳。
心道一条黄狗罢了,大不了多赔些银钱。
卖艺人不肯给,一边护着黄狗,一边当街给赵松跪下。
“少爷你消气,老汉给您赔不是!大人大量,放过我俩一回,我保证回去就把它关起来,再也不会冲撞您车架。”
赵松却不搭理他,催促小厮,“动手!”
能跟在赵松身边伺候的小厮,在赵府里也是练过几手功夫的。
见自家少爷催促,索性一狠心,抬腿就往黄狗脑袋踢去。
第一脚被黄狗闪了开,再踢第二脚时,黄狗因被绳索牵制,终究是没能避开,被踢在脖颈处,吠叫声转为疼痛呜咽。
那卖艺人这才慌乱松开手,“跑,快跑。”
只是黄狗本就是条老犬,受了小厮一脚,带着伤如何跑得快。
被小厮几步追上,连续两脚踢断了脖子,死在当街。
“啊!”
卖艺人嘶吼一声,冲过去,蹲下身将地上死去的黄狗抱起来摇晃,嘴里喃喃说着众人听不清的话语。
抢完钱的百姓们聚在周围,眼瞅着不是滋味,却碍于赵松一行驾车而来,明显是镇里有钱人家,众人也就不敢多说。
小厮回车上拿了二两银子,扔在卖艺人脚下。
卖艺人下意识扫了一眼,没去捡,满是厚茧的双手颤抖着,抱紧了怀中黄狗。
小厮见卖艺人不动,嘴里讥讽道,“怎么?嫌少?说个数,赵家不差钱,刚才扔出去的都比这多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