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道,“张兄莫要生气,咱敞开门做生意,犯不着跟一群混帮派的破落户争执。”
“等大把的银子赚到手,别说小小五林帮了,就是镇里捕班见到咱们也都得客客气气的。”
周平看得长远,相比四人的鱼摊产业,那每月几两的例钱实在无足轻重。
刘甲想开了,“周兄说的是,来,不提也罢,咱喝酒!”
李幽虎捏了一根萝卜放在嘴里嚼,一边消食一边盘算。
周平说的话虽有道理,这次五林帮要了四两银子,对鱼摊来说微乎其微。
可若是下次再涨呢?
万一鱼摊生意惹得镇里那个帮派眼红,非要抽成呢?
五林帮人多,捕鱼队正面抗不过。
可自己凭借开窍境身手,单上也足以应对。
想到这,李幽虎对周平道,“周兄,这两天收益先拿出来。”
“去镇里铁匠铺做一批包铁棍,给捕鱼队每人配上一根。”
周平闻言放下手中酒杯,正色道,“李兄,咱这是要?”
李幽虎伸手摸了摸下巴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咱们人手越足,装备越好,那些有想法的人就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让他们想啃一口又怕磕了牙,最后只能眼瞅着。”
鱼摊虽说一个月收入不少,可整个赤松镇赚钱的买卖多了去了。
帮派们都是欺软怕硬,平常打闹倒还罢了,要为这点钱抄家伙打出人命,有些得不偿失。
“另外,你二人练棍法也有三个月了。”
“不说秘籍上的招式,单说基本的劈、拔、戳、盖、抡、挑等基本动作,也算是信手拈来。”
“从明日起,捕鱼队下河回来,由你们负责教授手下队员基础棍法。”
“不求都成高手,最起码提了棍子能打人。”
二人点头应道,“成。”
周平办事利索,没几日便从镇里将铁棍拉回。
上好的蜡木漆棍,两头包铜。
李幽虎一开始吩咐的是铁棍,后来周平考虑捕鱼队常年跟水沾边,包铁易生锈,便换成了赤铜。
往后一段时间,路过村口的村民,每日晌午路过河边。
在河滩上都能瞧见捕鱼队提棍列队演练,将平整的沙滩砸得坑坑洼洼。
棍子本就上手容易,几日下来,捕鱼队二十多人耍棍都耍的有模有样。
虽在行家眼里满是破绽,但打起架来三五人抡棍子来几下,养力境初期武者也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