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多岁的王老汉指着南村那汉子,“这人是南村的村长柏帆。”
“他今早领人过来,说是要重划两村边界,商议不妥,就动了手。”
柏帆冲王老汉冷哼道,“明明是我们村的地,你非说不是,如何谈的妥?”
“再说你们村长都不来,几个村民哪里摸得清界限。”
“屁话!”
王老汉大怒,“我在村里活了六十年,是不是你们的地我不知道?明明是我们村的。”
二人接着又吵起来,两边村民也跟着吵闹不停。
河口村村民见自己这边打赢了,均是扬眉吐气,吵架也有了底气。
最后纷纷道,“南村的光吵架有屁用?不服再来打!”
南村村民闻言均是闭了嘴。
自古争地都是先动嘴、再动手,动手输了,说再多也没用。
那南村村长柏帆也是长叹一口气,“废话不说了,你们赢了,边界你们定吧。”
南村众人各个面露沮丧,做好了被河口村占去大片田地的准备。
王老汉等人兴高采烈,取来石柱麻线,便要去田里下桩。
“等等。”
李幽虎抬手道。
河口村众人能打赢,全靠李幽虎带着捕鱼队来支援。
见李幽虎有话要说,河口村村民谁敢不听。
李幽虎指了指身后田地,“这边界我来划,大伙可有意见?”
王老汉忙道没意见,就该李爷主持,南村众人更是没资格有意见。
李幽虎来到沟渠边,踩着沙土观察。
因堤岸冲毁,沟渠现在如同一条河沟,两侧平缓看不出原貌。
“把石条打在这沟渠中间。”
“啊?”
众人均是惊讶,自古村界都在沟渠两侧堤岸,从未将村界定在水里过。
南村本以为岸边地界要少一块,谁知村界定在了沟渠里,这么一来,南村一点没吃亏。
河口村众人面面相觑,不理解李幽虎为啥有便宜不占。
“村界定于沟渠中心,打深些,免去被洪水冲走的风险。”
“另外村界两边两米内,不得用作耕种,各村负责修葺自己那边的堤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