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自幼养在身边,赵问夫妻都怀疑自家孩子被人掉了包。
“杉儿今日可曾习武?”
上月赵杉提出习武要求,赵问请来族中资深教习,正式教导赵杉。
赵杉对习武之事十分上心,在教习教导下日夜苦练,进步迅速。
“过晌午时练过了,汤药也让粉盒熬煮喝下了。”
赵问点点头,嘱咐道,“习武讲究循序渐进,切莫用力过猛伤了根基。”
“你虽是起步晚了点,可只要坚持,总能练出点名堂来。”
赵衫喝完手中银耳羹,问父亲族中武者练到开窍境要多久。
赵问想了想,“太久的事就不提了,只说族里年轻一辈,你云之哥习武进境最快,从习武到开窍境用了约十年光景。”
“其他族兄弟用时长些,多半吃不了苦,练个三五年就停了,剩下几个坚持到最后的,也有快二十年才开窍的。”
“教习说你资质不比赵云之差多少,想来十年也是能练到开窍境。”
赵衫沉默不语,十年才到开窍,何时才能到真气境?
这辈子替兄长报仇还有指望吗?
除非想办法入玄武司,玄武司常年跟妖打交道,借助司内力量或许有报仇可能。
......
渤州朱雀司。
正月十七,新年伊始,督抚使窦雁坐镇朱雀楼中,梳理去年遗留案宗。
对照各府传来的奏文,将所属司内在押六十四人一一甄别,分类批驳处置。
“问云宗薛长恨,勾结东海妖族屠村一处,判后日午时监斩台问斩。”
“明水派执事欧阳胄,私自泄露府卫军动向,致使围剿清城寨未竟全功,判发配北疆守城三年。”
“其余诸人,判处关押年月不等......所需花销,遣各派如实缴纳......”
窦雁起身活动筋骨,走近窗前,推开木窗往外看去。
渤州内外城池繁荣景象,一览无余映入眼帘。
“来人!”
随着窦雁一声低喝,手下朱雀司百户走进屋中,双手提刀报礼。
“大人!”
窦雁头也不回,听声音便知今日当值的乃是百户苏勇。
“苏百户,案上乃是各府传来的奏文,领下去遣送各府按批复执行,莫出差池。”
“是!”
苏勇应声将批文捧起,正待出门,又闻窦雁随口问道,“东山府最近可有奏文传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