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总旗打探我二人去向,莫非要抢我俩功绩?”
钱鹰阴阳道,“胡总旗说的什么话,你那功绩点还得用来兑换补肾丹药,我怎会打它的主意?”
胡任嘴上哪能吃亏,“害,你倒是不用补。”
“快多兑换点带回东山城给弟妹用用吧,难为你长年在外,弟妹都快累到肾虚了!”
钱鹰怒道,“你!哼,就剩个嘴了,懒得跟你计较……”
瞅着钱鹰气鼓鼓地走了,葛益这才笑道,“胡兄是会吵架的,瞧把钱鹰气的!”
胡任一摆手,“说他作甚,走走走,快去吃酒。”
三人赶到夜莺街,挑了家胡任熟悉的酒楼红杏阁,找了个三楼雅间。
酒菜都点的是阁里的招牌菜,据胡任说滋味虽不如县里的明湖酒楼,但也算是中规中矩。
李幽虎对吃的不在意,况且今日来此,也不单是为了吃饭。
胡任接过酒楼女侍递来的竹筒,里面插着一条条象牙雕刻的长牌。
每一条象牙上都刻着字,全是舞乐名称。
胡任问二人,“选哪个?”
葛益示意问李幽虎,让李幽虎决定。
李幽虎对这些一窍不通,哪里会选?
“胡兄看着来吧。”
“那成,我随便抽了哈。”
胡任伸手从竹筒里抽出一条象牙长牌,凑近眼前一看。
“呦呵,雍皇乱宫舞。”
将长牌交给女侍,让其退下准备。
李幽虎好奇问道,“何为雍皇乱宫舞?”
胡任笑着解释,原来这大雍国最后一任皇帝荒淫无度,每日枉顾国事在后宫中赏舞奏乐。
据说大澜军队打到上京城时,城中大乱。
雍皇仍在后宫同宫女嬉笑起舞,逼得太傅闯进宫中,要雍皇上朝议事稳定时局,看到如此景象后一言不发出宫离去。
有人问太傅宫中如何,太傅答曰:“天下乱,后宫之乱更甚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