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参拜一番?”
李幽虎想了想道,“我非燃灯佛祖信众,给佛祖上香他也能收到?”
“哈哈。”
白猿闻言笑道,“信与不信,于佛祖何异?”
“万一佛祖不争信只争香呢?你觉得他能收到,他便收得到。”
李幽虎心道,‘果然是野寺里的妖僧,参禅五百年,反倒学了一身歪经义。’
接过白猿递来的檀香,李幽虎学着白猿的样子,跪在蒲团上将三根长香点燃,拜了拜后插在香炉中。
几缕白烟遥遥升起,二人同时起身,移步到大殿南侧。
殿内南侧靠窗处,安置着一张银杏木打磨的木桌。
木桌上还摆着炭炉和整套的茶具,可见白猿还是个爱茶之人。
白猿和李幽虎二人隔着桌子盘膝而坐。
白猿熟练地架起铜壶烧水,待水烧开后又取来竹杯为李幽虎沏了茶。
“贵客先喝点清茶暖暖身子,院里有我种的芋头,待我刨出几个咱们烤了吃。”
李幽虎谢道,“有劳大师了。”
白猿起身告辞,留下李幽虎独自坐在桌边喝茶。
不一会儿,白猿捧着一堆洗干净的芋头回来。
挪开炭炉上的铜壶,找出一张铜网架在炭炉上面,白猿小心将芋头在铜网上铺散均匀。
白猿摆弄好芋头,拿起桌上毛巾擦擦手掌,端起面前茶杯,小心喝了半口热茶。
这才问李幽虎道,“茶叶可适口?”
李幽虎赞道,“大师寺中茶叶清沁肺脾,于微苦中缠绵馨甜之味,定是生于水汽充沛之地的岩茶。”
白猿合手而笑,“贵客好见识,此乃我于寺庙南墙上采来鞣制的新茶。”
“雨露灌其根,日月展其叶,一年到头也就能产几斤光景,堪堪够喝。”
李幽虎赞叹道,“大师好会享受。”
白猿点点头,同李幽虎继续聊了几句,忽然开口问道,“贵客不怕老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