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白猿慧可惋惜道，“可惜，贵客佛法悟性都是好的，又替我了却五百年执念，奈何为恶，奈何为恶……”

李幽虎闻言叹道，“原来如此，我当雾中僧侣怎个个如泥塑，竟是将我当成吃他人血肉的妖人了。”

白猿慧可冷哼一声，“莫要狡辩，贵客本来就是。”

李幽虎坦言道，“大师误会了，我真不曾吃过他人血肉。”

白猿慧可气急反笑，指着院中佛塔道，“就知道贵客不肯承认。先前像贵客这种百般狡辩的妖人，院中佛塔内不知镇杀了多少了。”

“好叫贵客死心！来来来，站到佛祖金像前。”

李幽虎闻言迈步向前站好，只见白猿慧可双手合十，一道金光自佛像手中法器垂下，笼罩在李幽虎身上。

金光氤氲之际，一片光影在金光中凝聚显现，正是当初李幽虎被黑豺堵在树上，开膛挖心的画面。

再之后李幽虎手捧自身心脏撕咬吞咽，光影便逐渐散去。

“啊？”

白猿慧可震惊出声，“竟是如此，竟是如此……”

呢喃几声，白猿慧可一拍双手，仰头大笑道，“哈哈哈，好神通！好神通啊！慧可绝学后继有人了……”

大笑之余，白猿慧可伸手往院中一招。

院中佛塔一阵抖动，自塔顶佛像处浮现一粒椭圆光点，盘旋中穿越大殿木窗。

先是在燃灯佛祖面前上下起伏拜了三拜，然后围着李幽虎头顶转了几圈，飞至白猿慧可面前。

“阿弥陀佛！”

白猿慧可抬手接过舍利子，递到李幽虎面前。

“听贵客一席话，始知数百年蹉跎。今夜遇到贵客，实在是白猿寺的机缘！”

“大师言重。”

李幽虎连忙起身还礼，双眼好奇盯着白猿慧可手中舍利。

“此物是慧可所化舍利？”

白猿慧可摩挲着舍利，眼中浮现一阵迷惘，瞬间双眼又转为清澈。

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。”

白猿慧可感慨道，“吾知其意......”

自言自语罢，白猿慧可继续向李幽虎道，“慧可生前绝学众多，但人界灵力匮乏，合贵客用者仅此一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