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派人去石磨县探探。我已传信渤州,让窦督抚使发文玉州朱雀司,看看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袁晔领命便要退下,姚千户又想起来一事。
“等下,上报渤州审批的问斩名单返回来了吗?”
袁晔答道,“尚未批回。”
“奇怪,难道渤州朱雀司这几月有啥变故?办事怎如此拖拉?”
……
话说曹含遣人将一枚血睛送到东山府知府郁子羡手中。
郁子羡又派人快马加鞭,将东西送去渤州城鲁王宫。
“报!东山府知府郁子羡有包裹送到!”
鲁王世子正在湖边同福老下棋,闻报面色一喜,“东西呢?快呈上来!”
传信太监将包裹双手呈给世子。
世子迫不及待将包裹打开,拿起一封东山府知府亲笔书信,来不及细看,随手扔在桌上。
接着世子抱起一方贴着封条的盒子,伸手将封条撕掉。
翻开盒盖,一枚朱红色的血睛赫然其中,反射着迷人的绚丽光彩。
“这就是血睛?当真是漂亮……嗯?怎么就一颗?!”
世子将血睛拿起,伸手探入盒中扒拉几下,确认盒中再无他物。
一脚将传信太监踢倒在地,世子怒道,“岂有此理!说,是不是送来时弄丢了一盒?”
传音太监连忙跪地叩首,“世子息怒,世子息怒!确实就只有这些啊,小人连包裹都不曾打开过!”
“包裹?对,包裹里的信呢?”
世子自言自语,转身从桌子上抓起信封,撕开后将其中书信展开。
越看越恼怒,直到看完全信,世子生气将信件拍在桌上,一把抽出腰间长剑,冲到太监身前狠狠劈下。
“啊!”
随着一声凄厉惨叫,传信太监命丧当场。
世子仍不解气,继续挥舞宝剑劈砍尸体,鲜血喷涌而出,染脏了世子身上淡黄色蟒袍。
周围侍卫宫女纷纷噤若寒蝉,哪里敢劝?
只在心中祈祷世子莫要把气撒在自己身上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福老捡起书信,逐字逐句慢慢看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