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一愣,纳闷道,“你不是害臊跑的?”
胡任摆烂道,“我都四十的年纪了,脸皮比你还薄?”
李幽虎反问,“那你跑什么?”
胡任偷瞄一眼于萱,见对方跟葛益聊天呢,贴到李幽虎耳根小声道。
“我跑是怕这丫头非要跟来。”
“实话跟你说,这丫头蹭我们花酒好多次了,每次都不付钱,还专抢大的兔......”
李幽虎更不解了,“奇了怪了,她为啥要蹭你花酒?”
“你既然脸都不要了,大不了闹到全司都知道,也肯赔钱让她蹭?”
胡任无奈道,“她乃是家妻表妹,我怕她告状,哪里敢说不......”
竟然还有这层关系?!
喝花酒让小姨子逮着?
那还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......
于萱见二人聊个没完,不由催促道,“你们在那聊啥呢,有话喝酒时再说呗!”
李幽虎连忙拉着胡任转身,“好,这就走。”
四人出了玄武司大门,再次来到夜莺街红杏阁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女掌柜指着墙角一老乞丐训斥。
“日日到我红杏阁白嫖,以前都是在街上偷瞧,我也就不说你了。”
“今日怎敢跑到窗户边来,吓到阁中舞姬?!”
老乞丐身穿破烂长衫,面对指责也不羞愧懊恼,只是脸上堆着笑道。
“好妹妹,今日是看到大厅里小娘子跳得好,一时入神,不觉便靠的近了些。”
“你莫要气,下次我到对面看,绝不靠近!”
“哼!”
女掌柜懒得再理他,一甩袖子,气呼呼进了红杏阁。
李幽虎等人跟在掌柜的身后,走入红杏阁大门。
李幽虎也算是轻车熟路了,要了个二楼雅间。
喊来女侍,刚要抽签,于萱一把抢过竹筒,伸手拽出张象牙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