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正听得津津有味,屋外忽然一阵喧哗,隐约听见几个总旗呼喊众人集合。
几个外执小旗也听到了,面面相觑道,“咋回事?大早起来弄啥的?”
带着疑问,屋里四人来到院里,跟着其他司中同僚去了正厅。
李幽虎找了个后排角落站定,抬头悄悄观察厅中情况。
厅中早就来了十几个朱雀司的人,看服饰穿着,为首一人竟是朱雀司的千户。
葛益、胡任、钱鹰三个总旗正跟朱雀司众人低头交流,时不时抬头往厅中扫视。
陆陆续续地,三十多个玄武卫基本到齐,葛益清清嗓子,跟玄武司众人说明了集合目的。
很快三个总旗就安排了房间,让朱雀卫分组了解情况。
不一会儿便有人谈完话从屋里出来,大家这才知道是问那夜邪教的事,还当是什么大动作!
李幽虎百无聊赖地排着队,听身边排队小旗窃窃私语,“兴师动众的,怎不见百户出面?”
“许是百户有事外出了吧?若百户在司中,哪用着几个总旗接待朱雀司千户?”
等轮到李幽虎了,李幽虎进去关好房门,在房中木椅上坐好。
旁边两个朱雀卫提起笔来,简单询问身份信息后,提笔开始记录。
“当夜赤目教徒袭击县衙,你是否在县中?”
“是,当夜看到信号后,便跟着葛益胡任两位总旗赶往县衙支援。”
“赶到县衙时,据你所见,现场是什么情况?”
李幽虎斟酌道,“当时刚冲到衙前大街,便头脑一晕昏过去了,再醒来便是身处一片大雾之中。”
“大雾里还有奇怪僧侣袭击,难缠得很。在雾里待了许久,又莫名其妙回到了大街上......”
朱雀卫点点头,跟先前问过的众人所答一致,便不再详细询问。
“当夜你可曾见到过县令曹含?”
“一开始未见到,后来从雾中脱离出来,听见县衙里有人叫喊,我便跟着大家赶去。”
“看见屋顶上有赤目教徒挟持了县令。再之后赵百户去追贼人,我便没再跟着了......”
朱雀卫停笔,见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问不出来,便挥挥手示意李幽虎可以走了。
李幽虎拱手告辞,出了房间又返回值班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