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伸出手来!”
李幽虎示意张宝禾将手腕递过来,伸手搭上腕口。
“脉象如弦,张兄最近肝火旺盛啊,多喝些降火花茶......其他方面倒是没啥大问题。”
“咳,咳咳!”
一口酒水呛进嗓子眼,张宝禾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幽虎。
仿佛刚才替自己把脉的不是李幽虎,而是镇里的药堂大夫。
“李兄,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!你啥时候成了大夫了?”
李幽虎悠然自得地捏起酒杯,抿了半口美酒道。
“张兄最近是否出现目赤、易怒、头痛、胁痛、口苦等症状?”
“是否眼屎增多,时有耳鸣?”
张宝禾听完李幽虎的话,忽然发现,刚才所列特征,自己身上几乎全中。
“咦?你咋知道的,真是把脉把出来的?”
张宝禾上下打量着,感觉李幽虎去玄武司后变化不少。
慢慢接受李幽虎学会把脉的事,张宝禾好奇道,“玄武司啥都能学?医术也能?”
李幽虎白了他一眼,“这可不是玄武司里学的,找人教花了我五十两呢!”
张宝禾摇摇头道,“五十两?啧,也就李兄你有钱,换我我可舍不得。”
李幽虎纳闷道,“每月摊子的分红也不少了,你钱呢?”
张宝禾在两家店里都有股份。
每月多了没有,几十两银子还是有的,在赤松镇里也算是个富人了。
“给我娘了,我娘给我攒着,说等日后娶媳妇用。”
李幽虎觉得难以理解,“娶啥样媳妇得几百两?莫非要攒够一千两找个大户小姐?”
在河口村的时候,李幽虎还经常听张母叨叨张宝禾的婚事。
搬来赤松镇后,貌似张母反而提的少了。
该不会已经帮张宝禾提亲,确定好对象了吧?
“你回去问问你母亲,是不是有目标了?”
张宝禾一呆,怀疑道,“不能吧?这么大事不跟我商量?”
李幽虎心道,谁不知道你是大孝子,你妈看中了你也就算看中了。
人要是心里有了事,话也就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