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禾搂着身边舞姬,颇有兴致地听着几人闲聊。
听葛益说到此时,一拍大腿插话道,“对对对,千鸟什么来着?千鸟吹风不如一鸟淋雨。”
众人听后哭笑不得,张宝禾话糙理不糙。
就是不能多想,不能多想......
阿娜进来雅间,莲步轻移靠着李幽虎坐下,侧身往李幽虎怀中躺去。
“哎呀,公子身上怎么湿了?”
李幽虎一把搂住小胡姬,轻声道,“喝了些酒,发发汗。”
阿娜轻笑起来,“还以为几日不见,公子身子骨儿都虚了。”
“公子身子倒是没虚,阿娜胆子却大了不少!”
李幽虎用力在阿娜腿上拍了一巴掌,拍得小胡姐两眼泪汪汪的。
“快来陪本公子饮酒。”
挨了一巴掌后阿娜老实不少,乖乖帮李幽虎倒满了杯子,端起来送到李幽虎嘴边。
众人饮酒作乐,渐渐便将之前不快忘掉。
待到酒尽席散之时,场中张宝禾和周平均已烂醉如泥,连走都费事了。
李幽虎虽身处雅间,心神却放在不远处包间内的姬三娘身上。
原来,起舞开始前李幽虎便觉得扮演狐妖的姬三娘有些不对。
席间搂抱触碰时,趁机便将幼蝗渡入姬三娘体内。
一探之下让人骇然,谁能想到眼前娇滴滴的美女子,皮肉下却是一只狐妖呢?
“小娘子相貌甚是俊俏,来同夫子喝一杯......”
“呀,小娘子酒洒了,胸前衣服都湿了,别动,我给你擦擦......”
“啧,小娘子舌头好香,让老夫仔细尝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