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,刚考上秀才就这么嚣张,就该把他秀才头衔革去!”
“兄台,你不是没考上在这嫉妒吧......”
黄秀才愣了愣,看清令牌上的字后勃然大怒。
“不过是一个外执小旗,也敢招惹黄家,我......”
李幽虎早就看他不爽,如今葛益出来撑腰,自己还能忍着?
只不过看样子,一个巴掌没让他长够记性。
一把抓住黄秀才长衫领口,李幽虎将其摁在身后饭桌上,这人还兀自骂个不停。
李幽虎嫌他聒噪,正好瞥见桌上有新上的热包子,抓起来便往黄秀才嘴里塞去。
一连塞了六个包子,直把黄秀才塞得岔了气,李幽虎这才松手,放他去抢水喝了。
王教谕见李幽虎当面逞凶,气得指着李幽虎道,“你,你放肆!”
李幽虎嘿嘿一笑,朝王教谕走去。
“啊,你要干嘛?我可是八品朝廷命官,你一个玄武司外执小旗也敢打我?”
葛益此时已走下楼来,闻言抬脚就往教谕屁股踹去。
“莫要丢人现眼,八品怎么了?”
“玄武司总旗还是七品官呢!今日被我撞见你聚众辱骂玄武司,一个处理不好,便让李小旗抓你回去!”
王教谕闻言连忙赔笑道,“误会误会,皆是那黄秀才自作主张,下官平日一直对玄武司尊敬得很,怎会故意污蔑?”
“哼,那最好。”
葛益眼睛一瞪,“还不带人滚?!”
王教谕连带一桌人搀扶起黄秀才,去柜台结账后匆忙跑出了酒楼。
看热闹的人群散去,葛益坐下跟李幽虎几人一起饮酒,恭喜周平高中。
李幽虎眼神往二楼瞟了瞟,随口问道,“葛兄今日来酒楼有公干?”
葛益苦笑一声,“这个时段本不该来饮酒,实在是昨夜整宿没睡。”
“收队时肚子扛不住了,这才带弟兄们过来吃些酒菜解乏。”
忙什么忙了一整夜?
李幽虎猜测玄武司又遇到棘手事了,见葛益不主动说,便识趣没有细问。
葛益继续同四人喝了几杯酒、说了几句话后,便要回楼上去陪玄武司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