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晌午来时还许多人的,这会儿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?”
郑猪倌带着众人靠近庄子大门,只见大门半掩着,门口看门的老汉也不见了踪影。
刘甲抬手在大门上敲了敲,“有人吗?”
许久无人回应。
刘甲干脆推开大门,众人抬头往庄子里瞧去。
只见一片空荡荡的场地,别说人了,鸡犬都没见着。
众人正纳闷间,李幽虎忽觉一阵心悸。
浑身汗毛倒立,冷汗不由湿了后背。
“走!”
当机立断,李幽虎低喝一声,拉着郑猪倌转头便走。
郑猪倌还没反应过来,被李幽虎拉出去四五米犹自嚷嚷不停。
“哎,贤侄,你别拽我,容我进去看下……”
刘甲周平知道李幽虎在玄武司见识多些,此时见他表情严肃,便猜到庄子里有危险。
“走走走,别停。”
周平刘甲连忙喊着四个伙计,紧跟着李幽虎一路返回官道。
直到上了官道,李幽虎这才停了脚步。
郑猪倌年长体胖,被李幽虎拽着一路小跑,此时累得气喘吁吁。
脸上汗珠吧嗒吧嗒往下直掉。
擦了一把汗,郑猪倌纳闷道,“贤侄你这是?”
李幽虎转身望向谢家庄子,沉声道,“那庄子不对劲,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,但肯定不是我能应付的。”
郑猪倌闻言一愣,“啊?庄子出事了?”
周平道,“莫非是妖兽?你我二人快去玄武司,通知葛兄胡兄。”
李幽虎回想刚才的压迫感。
若是妖兽的话,能让自己隔空产生极大恐惧,修为起码也得真气境中期以上。
真气境妖兽,仅凭胡任葛益二人如何对付?
关键整个庄子沦陷得有些诡异。
妖兽再凶残,也不至于连鸡犬都不放过,最起码也得留点痕迹……
李幽虎转身对刘甲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
“刘甲你护送郑叔先回家,县城这边怕是危险了。若无消息,莫要出赤松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