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李幽虎此言,身边大夫不禁惊呼出声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哈哈,是不是李兄没看对?”
张宝禾惊喜道,“我就知道李兄看病不靠谱!”
大夫连忙摇头道,“非也非也,李爷看的病症没问题。”
“方才不由惊呼是听闻李爷要用针灸,而且五日内能治愈……”
刘甲问道,“你来看要多少日?”
“最少半月。”
刘甲好奇道,“竟差这么久?若是你也用上针灸呢,需要多少日?”
大夫摇头苦笑道,“涉及梳理经脉,这针我用不了。”
几人交谈间,李幽虎已取来银针盒。
单手从盒中抽出银针,李幽虎依次将针落在队员受损的经脉处。
捏住针头轻轻捻动,配合幼蝗轻松便将损伤的经脉连接修复。
十几针扎完后,李幽虎又控制两条幼蝗,将队员腿部淤血疏通了一遍。
至此,队员的伤势已全好了大半了。
将幼蝗和银针一一收起,李幽虎拍拍队员肩膀,“行了,起来走两步试试!”
队员起身,刚迈开腿便忍不住哎呀咧嘴。
张宝禾忙问,“咋了咋了?”
队员如实道,“嘶!有点疼,但好像能使上劲,走起来不费事了。”
李幽虎继续提笔,给队员开了一副汤剂。
大夫拿起药方扫过一眼,朝着李幽虎拱手躬身道,“李爷,对不住了。”
李幽虎笑道,“何出此言?”
大夫道,“先前听刘爷说您在这儿乱看病,我怕出事才来的。如今方知您医术远超于我,实在是冒昧了。”
李幽虎大度道,“都是同行,治病救人,心怀百姓,谈何冒昧?日后有空可一起交流,共长医术。”
大夫拱拱手离去,留下张宝禾和刘甲面面相觑。
张宝禾喃喃道,“竟是真的,李兄的医术还真不是皮毛。”
刘甲长嘘一口气,“李兄有此医术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