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段多得很,迷走了李公子,人家估计就不理我了。”
姬三娘捂嘴笑得花枝乱颤,伸手在阿娜额头轻轻一点。
“臭丫头,我比你大那么多,怎会抢你碗里的食!安心守着吧,姐姐不缺那一个。”
阿娜闻言一喜,连忙谢道,“那就谢过姬姐姐了。”
姬三娘点点头,提醒道,“妹妹莫让那李公子骗了!”
“干咱们这行,谁都靠不住,还得是靠自己,争取早日攒够三千两银子赎身,找个地方过安逸日子。”
阿娜想起自己几年来攒下的三百余两银子,心里不禁有些惆怅。
“多谢姐姐提醒,阿娜知道了。”
......
东山府玄武司。
金成瑶坐在檀木长椅上,盯着屋中地毯峨眉紧蹙。
韩玉刚从渤州城回来,一进厅中,便看到搁置在桌边的茶水,明显是有客人来过。
“金千户为何事发愁?”
韩玉随意在客座坐下,伸手揭开茶盏盖子,瞅了眼杯中茶叶。
“哟,上好的雨前,我都舍不得喝,这是招待谁呢?”
金成瑶收了思绪,看着韩玉苦笑道,“韩千户这是埋汰谁呢,整个玄武司还有你舍不得的东西?”
韩玉伸手拢了拢额前碎发,故作潇洒道,“当然有,比如金千户的芳心......”
金成瑶眼角抽搐,“这又是从哪里学的油腻骚话,你逛窑子了?”
韩玉嗖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气急道,“你怎地辱人清白,我是那种人吗?”
金成瑶盯着韩玉,眼神传递的意思便是:不错,你韩千户就是那种人。
作为东山府玄武司的门面,金成瑶走在哪里,都是独当一面的女侠客。
可同为‘金姬玉护’名头里的韩玉,在外面便没那么招人待见了。
好好的千户高手,全毁在一张嘴上。
具体有多毁呢,类似于霸道贵公子配上油腻骚话王。
关键还是个话唠、自来熟,凑谁跟前都让人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