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镖头点点头,“托镖的主雇那边怎么办?”
“赔......”
曹洳说到半截,忽然问道,“托镖的主雇有几个?”
有镖师喊人将账簿拿来,仔细翻看后发现。
当日托镖的仅有一张姓老板,往渤州城送玉石,保价三千两。
几个镖师中有人对外城熟络,“张老板我知道,在外城倒腾玉料的。”
“买卖做的不大,他能有三千两的货?怕不是豁上了整个身家。”
曹洳面色阴沉,眼珠转了转道,“这家里还有谁?”
镖师道,“张老板独门独户,应该就还有个结发妻子在家......”
曹洳合上账本,“派人去请这张氏过来趟。”
话说那张氏,年方二十四五,乃是张老板自渤州章阳府迎娶的小家碧玉,在东山府并无亲戚。
跟着张老板在外城操持玉石店,几年下来两口子也攒了些许身家。
上月张老板接了单大买卖,亲自前后采办把玉料备齐了。
备齐后张老板去渤州城送货,从此断了音讯。
张氏近几日里一直心神不宁,果然等来了镖局的人。
听闻曹洳有请,张氏没想其他。
匆匆收拾好东西,按照来人提醒带着镖局的镖单跟着到了福温镖局。
曹洳当面见到张氏后,将六日前丢镖的事跟张氏说了。
但没说张老板死了,只说是一众随行生死不知。
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,直让张氏头晕目眩险些昏厥。
好半天回过神来,伏在石桌上痛哭流涕。
曹洳被她哭得心烦,连忙让众人喊停张氏。
几个镖头连哄带劝,好不容易劝得张氏止泣。
张氏伸手擦去面颊泪滴,颤巍巍问道,“夫君到底是死是活,还请镖头继续查探。”
曹洳道,“说起张老板之事,实在关系重大,非其家属不可透露。”
“你人在此,但我等并不识得,还请夫人出示镖契,以证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