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产都抵押出去了,张氏只能带着几个仆人租了一处小院居住。
如此又拖了半月,张氏连番前去打听,曹洳都是避而不见。
直到最后再去时,镖局竟将张氏赶出。
说从未见过什么张老板李老板,休要在镖局闹事!
张氏这才觉得上当,连忙找出两张凭证来,准备去府衙状告福温镖局。
谁料拿起凭证后直接傻眼,本是写了字句的白纸如今空空如也,哪有半点痕迹?
虽凭证全无,张氏还是咬牙去了府衙。
府衙受理了状告,通知曹洳前来开堂受审。
曹洳原以为张氏吃个哑巴亏,未料其竟然敢在东山府内状告自己。
不禁怒极反笑,坐着马车就去了东山府衙。
趁着去打官司的空,曹洳安排镖局内的四五个镖师,分散打听张氏的住处。
曹洳和张氏对簿公堂后,对张氏一干控告全部否认。
府衙见张氏没有证据,状告的又是曹家的公子,当场便草草判了张氏诬告。
念在张氏女流之辈免了杖刑,让衙役将其乱棍打出。
等张氏失魂落魄回到住处,却发现院门大开,屋里东西打碎一地。
几个仆人都跑了,家中仅剩的银子首饰等值钱物件也被人卷走,真是落了个身无分文的下场。
正当张氏在院中痛哭间,曹洳坐着马车来了小院前。
眼瞅着张氏梨花带雨,曹洳没来由抚掌轻笑起来。
张氏见曹洳来了,双眼怒瞪道,“你来作甚?!”
曹洳不慌不忙道,“本少爷闲来无事,过来瞅瞅。”
张氏忍着怒气,问道,“我家老爷到底如何了?”
曹洳哈哈大笑道,“如何了?当然是死了!”
“但可不是镖局害的,而是被蛟龙山劫匪砍了脑袋。随行的七个镖师也一个没跑,死了干净。”
张氏咬牙切齿,心中无名火起,“既然死了,为何要骗我说他被劫匪扣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