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气不过,就去她家闹了一场,把屋里摆着的神龛打碎了。”
两柄铜剑能值几个钱,竟要取人性命,这乡村神婆也太恶毒了吧?
既然碰到了,李幽虎索性就管到底,陪铁匠一起去隔壁村找刘神婆问个明白。
楚老汉不敢招惹刘神婆,李幽虎自然不会强行拉他去。
辞别爷孙俩,李幽虎跟铁匠二人沿乡间小路往邻村赶去。
“这刘神婆在附近挺出名么?”
李幽虎边走边问身边的铁匠,“之前有过害人前科?”
铁匠冷哼一声道,“她不过是会几手苗州传来的巫术,平日里给人看看病驱驱邪,倒是不曾听说害死过人。”
“一会我倒要问问,为啥对我就要下死手。”
二人走路快,没用半个时辰就到了刘神婆家门口。
刘神婆家在村子外围,地方有些偏僻,平时村民也都不敢接近。
二人从门外往小院瞅去。
只见院子大门敞开着,一大块黑布横跨东西院墙,将整个院子从上方遮起。
正午时分的日光照射在黑布上,透进院里的只有朦胧光亮,一股阴森感扑面而来。
别看铁匠路上脾气不小,骂骂咧咧没少说刘神婆坏话。
可真到了门口,又有点怂了,彳亍着不敢进去。
李幽虎不怕这些,率先迈步跨入门中,开口大声道,“可有人在家中?”
连喊了三遍没人应答,李幽虎领着铁匠继续往里走,拐过弯来就瞧见了铁匠说起过的神龛。
神龛是木头做的,上面油漆还很新,雕刻有鸟兽虫鱼。
位置摆放在院子遮雨檐下,正对堂屋门口。
此时神龛前香炉里三支檀香烧到不足一寸,节节香灰在香炉底铺了小半层。
显然这香点了有阵子了,只是不知刘神婆点完香后又去了哪。
二人找遍了几间屋子,不见神婆踪影。
“刘神婆!刘神婆!”
铁匠张嘴喊了几声,见依旧无人应答,只好搬来两张凳子,跟李幽虎坐在院中等着。
那铁匠先前因为扎针逼迫蜈蚣出来,挣扎耗费了不少体力。
坐下没一会儿,便靠着院中立柱打起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