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李幽虎一吓,庄老爷浑身冷汗直出,手脚都没了力气。
庄夫人带着儿子在边上苦苦求情,李幽虎让周平将她拦住。
庄老爷眼见今日逃不过,心中百感交集,仰天长叹一声。
“罢罢罢,都是我姓庄的咎由自取,赌钱把一家人都害了!少爷要杀要剐冲我来吧,只求放过剩下妻儿三人!”
说着庄老爷眼睛一闭,等李幽虎来打自己。
李幽虎点点头,“还成,有的救。我问你,若今日放你一马,以后还赌吗?”
庄老爷睁开眼,瞅了瞅桌上碎成一片的骰子,摇头道,“不赌了。”
“我如今再看这骰子,只觉得索然无味,无非是骗钱的工具罢了。”
李幽虎冲张宝禾挑挑眉毛,“张兄可听清了?”
“既然庄老爷想明白了,你就带着刘兄周兄,将他们护送回家,一切后续由你定夺。”
待众人走了,李幽虎端坐在赌坊大厅中,喝着已经凉透的茶水,等着赌坊掌柜将银票送来。
待手下人将银票取来,赌坊掌柜亲手送到李幽虎面前。
虽是赔了钱又挨了打,掌柜的却半分不满都不敢有。
都怪掌柜自己眼拙,惹到高手了。
今儿这事可大可小,小就是破财消灾,至于大呢,那就不敢想了。
庄家夫妇出了赌场大门就反应过来,认出张宝禾就是前阵子自家闺女许配的姑爷。
二人羞愧难当,一路上也没提这茬。
几人默默回了家,小院里于萱已经跟庄姑娘等了半天了。
见众人回来,于萱连忙问道,“怎么这么久?李弟弟呢?”
周平跟于萱打了个眼色,借一步说话。
“李兄在赌坊赢了钱,稍后就来。待会儿都是张、庄两家的家务事,我等莫多言。”
于萱轻应一声,想想起庄姑娘也是可怜人,原本想替她跟张宝禾说两句好话。
经周平一点拨,这话还是不说了吧。
众人都在院里站着,光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。
最后庄老爷一咬牙,喊着妻子和张宝禾去屋里商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