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辇上刻有多重法阵,由真气境蛟马拉动,坐在其中丝毫不觉颠簸。
此时车厢中歌舞升平。
两名宫女在琴师伴奏下翩翩起舞,渤州王同羽林校尉羊辰隔座饮酒。
五人二桌安置在车厢之中,竟也不觉拥挤。
渤州王年近五十,身材肥硕,虽是藩王,但没多少架子,同羊辰出京一路交流下来气氛融洽。
“此番去渤州,劳烦羊校尉率军护送,本王敬你一杯!”
渤州王端起酒杯示意,羊辰亦是遥遥一礼,饮尽杯中酒水。
“渤州王客气。实话实说,平日里我等拱卫上京,日夜操练,哪有此时舒适?”
羊辰此言非虚,羽林军不比地方军队,军中规矩森严。
平日军营之中严禁饮酒,更不用说将舞姬请去跳舞了。
一月之中难得有两天沐休,羊辰都恨不得两天全泡在勾栏里。
羊辰提起酒壶,起身走到渤州王桌前,亲自将酒水满上。
“细论起来,羊某还是沾了渤州王的光。”
渤州王哈哈一笑,脖子上肥肉一阵抖动,“待寡人到了渤州,定要尽到地主之谊,好好犒劳校尉麾下羽林将士。”
羊辰举杯,“那就提前谢过渤州王了,请!”
“请!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渤州王屏退琴师宫女,斟酌问道,“羊校尉,待我到了渤州,要如何配合羽林军行事?”
上京城中,满朝文武都以为此行以渤州王为主,羽林军不过是配合藩王有所任务。
实际只有少数人心里知道,渤州王就藩不过是个名头,更重要的事乃是天安帝交代羊辰的密旨。
羊辰闻言放下筷子,伸手拿起桌上丝帕擦了擦。
小心从怀中摸出一卷黄色绸布。
渤州王连忙准备下跪,却被羊辰伸手拦住了。
“渤州王不用见外,此地仅你我二人,你直接拿了看便是。”
羊辰将手中密旨递给渤州王,等对方仔细看完。
一卷绸布展开也就一尺多长,渤州王捧着反复看了三遍,额眉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