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宝禾往东看去,发现官道边上有一家小店。
院门前正有伙计爬着梯子点灯笼。
随着蜡烛点燃,灯笼一个个亮起,在昏暗的暮色中散发出朦胧红光。
“坚持下,前边有家店,今晚在店里过夜,明日再走。”
张宝禾带着帮众,骑马先行一步来到小店。
“店家,给弟兄们准备几桌饭菜!我们人多,凑合些量大管饱的。”
张宝禾走进店中,跟掌柜的喊道。
“来啦!”
一名中年妇女连忙过来照顾,“客人们先坐着,我让伙计给你们泡茶。”
“我们这是小店,晚上招待人少……”
女掌柜歉意道,“条件简陋,招待不周。屋里就有两张桌子,一张被先来的客人占了,还剩一张。”
“客人要是觉得院里凉,不如去屋里?”
张宝禾见小院里也支起了两排灯笼,光线也还凑合。
冲掌柜的摆摆手,张宝禾道,“不用了,我们人多,就在院子里挤一挤行了。”
女掌柜闻言也未再劝,喊女儿去后厨安排饭菜。
自己则是去小院一侧收拾客房,准备接待张宝禾等人住宿。
马车太大太多,院里摆不开,只能停在院外空地上留人照看。
赶车众人都是走过南闯过北的,住店经验丰富。
吃完了饭菜,众人便商议找了十几个人轮流值夜,其余人各自找好房间休息。
不知为何,张宝禾总觉得今晚特别饿,连着吃了三碗面六个炊饼才填饱了肚子。
“奇怪了,怎跟李兄一般,成了大肚汉?”
张宝禾揉着肚子起身,在小院中溜达。
走到酒店建筑正门旁,瞧到里面一桌客人正推杯换盏,喝的不亦乐乎。
或许是喝的多了,几人交谈声音颇大。
并非张宝禾刻意偷听,而是那话语自动往张宝禾耳朵里钻。
“这几日章阳府多出来不少采药人,药材供应量翻了好几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