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伙见过难民惨状,不由心中惶恐,各家这才开始囤积粮食,造成粮价上涨。
李幽虎这才明白,不过这事自己也没办法,渤州一日不安稳,粮价便一日不平。
镇里世家钱多,拿来多买些粮食也不是啥坏事。
好在李幽虎提前花钱买了粮食,省下上千两银子。
“对了。”
刘甲忽然想起来道,“今早镇里赵家给粥棚送来了两万斤大米,说是赵杉让送来的。”
李幽虎点点头,看来是赵杉听说了自己开粥棚的事,支援两万斤表示心意。
“收着就是,天也越来越冷,再煮粥时做的稠些。”
送走了刘甲,李幽虎见店中草药也配制的差不多了,便吩咐伙计赶上马车将草药送去镇北。
回家用过午膳,李幽虎照例躺在院中竹椅上晒太阳打瞌睡。
睡过半个时辰,刚刚睁开眼,张宝禾和刘甲二人又来了。
李幽虎见二人阴沉着脸,主动招呼道,“张兄,刘兄,过来坐,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事?”
二人对视一眼,张宝禾开口道,“李兄,粮库里粮食丢了。”
李幽虎微微失神,反应过来后追问道,“丢了多少?”
张宝禾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下,“约莫二十万斤。”
二十万斤粮食,论车装都得百辆车,怎会莫名其妙就没了?
“你确定?不是算错了数?”
李幽虎怀疑道,“是不是清点时候漏掉了一批?”
二人摇了摇头,这批粮食自打存进粮库,每日定时往粥棚送货,一直也没人整体清点过。
今日二人带着手下进库房清点查看,发现最里面几个大粮仓都空了,显然是被人偷了家。
“好,真好!偷到咱们头上了!”
李幽虎不由气愤,“二十万斤,眼皮子底下没了,看守库房的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张宝禾二人一阵郁闷,库房日夜都有鱼帮帮众看守,二人一组从未缺勤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张宝禾将轮换值班的四个帮众打了一顿,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