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百年河水侵蚀,桥柱依然坚固如初。
此时桥东侧人群攒集,都是准备去西岸的商贾走卒。
二人赶着马车,正准备交钱过桥。
忽听一声佛号响起。
“阿弥陀佛,哼哼。”
二人转头看去,只见一胖和尚站在车边,双手合十冲二人作礼。
寒冬腊月,和尚只穿一身黑色僧袍,敞襟露怀,也不怕冻着。
“二位施主,这是要去哪儿?”
赵铁扇打量和尚几眼,皱眉道,“你是何人?去哪儿干你何事?”
胖和尚笑道,“贫僧姓朱,正好也要过桥去那桠河对面。”
“我看二位施主面善,不如驾车捎我一程,贫僧在这里谢过了。”
赵铁扇笑道,“你这和尚,大冷天都不用穿厚衣服,一看就是有本事的武者。”
“些许路程而已,又累不到你,和尚还是自己走吧。”
此话说完,赵铁扇催促周平挥动马鞭,赶着马车停在桥边。
朱和尚眼中凶光一闪,见桥头人多不便发作,只能将怒气暂时压在心头。
见二人停了,朱和尚也不急着过桥。
随便找了个卖馄饨的摊位,朱和尚点了十碗馄饨,埋头吃了起来。
赵铁扇见和尚走远了,连忙催促周平道,“速速将信鹰放出,就写十万火急,快来九曲桥营救。”
“啊?”
周平闻言一惊,将随身信笺取出撕下一条,拿炭笔小心写好。
将纸条放入竹管绑在信鹰腿上,周平伸手将信鹰放出车窗。
“快去报信!”
那信鹰也是机灵,出了车窗贴着桥底面过了河,这才一路往南飞去。
因行踪隐蔽,竟是没引来吃得兴起的朱和尚注意。
信鹰速度快,半个多时辰飞到赤松镇。
李幽虎闲来无事,正在一针堂坐诊,忽见阿娜急匆匆赶来。
“公子公子,信鹰传信回来了。”
李幽虎伸手将竹管接过,倒出纸条查看。
“不好,周兄有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