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续有百姓上街走亲访友串门,镇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热闹。
“饿死了饿死了!”
黄嘴儿带着白蠹扑棱棱飞进李幽虎院子里。
“阿莎妹妹,阿娜妹妹,有做的好吃的吗?给我整点,我都好几日没吃到甜食了。”
阿莎将两只鸟儿请进屋,好奇道,“下这么大雪你怎么不来避雪,躲到哪里去了?”
黄嘴儿抖抖爪子,领着白蠹进屋靠着炭炉道,“我在外面窝里睡了几日,见雪太大就没出来。”
“今儿雪停了,带着鸟弟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,眼瞅着镇子里各村被雪压倒了不少屋棚。”
“听说冻死了不少穷苦百姓,从破屋里扒拉出来都成冰块了。”
阿娜叹气道,“我小时候在西域,遇到大雪天是会死人的。没想到在澜国,也和西域差不多。”
李幽虎在边上听了,心里觉得不是滋味。
可全镇范围大了去了,自己也救不得这些人。
黄嘴儿忽然想起来,“对了,老爷的屋子也塌了。”
闻言李幽虎一愣,自己在河口村的草房还是爷爷那辈留下来了,到如今已经四五十年了。
年久失修下,草房终究是抗不过这场大雪,成了废墟。
“老爷在村里还有房子呢?”
阿娜没听李幽虎提起过,还以为李幽虎的老房子卖掉了。
“今年才搬来镇里,年初我还在村里住呢。”
李幽虎回过神来道,“反正也不去住了,塌了就塌了吧。”
说话间,李幽虎腿上一痒,低头看去,原来是白蠹走过来蹭自己。
抬头见李幽虎注意到了,白蠹小心收起翅膀,将两枚鹅蛋推到李幽虎面前。
“哈哈哈,好大鹅,还知道带回来给我。”
李幽虎弯腰捡起鹅蛋,仔细看了看,发现鹅蛋颜色都有些不一样了。
不知道妖鹅蛋是不是更滋补。
将鹅蛋交给阿莎,吩咐她晚上做一道干椒鹅蛋。
到了除夕夜晚,阿娜张罗着准备了一大桌菜。
李幽虎搬出县城世家送来的西域葡萄酒,同阿娜几人觥筹交错。
两个小胡姬还给李幽虎跳了两段舞,看得黄嘴儿直道,跳的比自己玉州相处的很好的白鹭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