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石唐摆摆手,“说什么见外话,光剩下的矿石便够加工费了。”
“再者说来,我这一辈子就指望这东西吹牛皮了。”
“日后你若凭借此物创出名号,有人问起时,你便顺口说一声出自东山府磨石唐之手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李幽虎戴上银戒,拉着磨石唐去酒楼喝到半夜,直将磨石唐喝得酩酊大醉,回来路上吐了三次。
第二日一早,李幽虎辞别磨石唐,拿上一堆灯芯,又到街上买了十几样点心,提着油纸包出了东山府城。
......
东山城,内城阮家。
阮少爷坐于庭中水池旁,抓着炒熟的豆子抛喂池中锦鲤。
一名真气境武者快步走近,拱手禀告道,“少爷,那玄武司客卿李幽虎已经出城。”
阮少爷拍了拍手,站起身来,“好!盯紧了,我去找曾祖。”
穿过庭院,阮少爷来到族中深处曾祖父居所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阮家老祖阮怀,归元境一层修为。
今年已有一百二十余岁,身体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自打十几年前阮怀便卸下族长一职,平日里在族中深入简出,倒也悠闲。
“是曾孙啊,怎么不去找城中同伴玩耍,到曾爷爷这儿来了?”
阮少爷将几日前在玉珍阁的听闻仔细讲来,阮家老祖听后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真有此事?那这丹方可不是普通东西......你派出去的人手可有其他发现?”
阮少爷道,“似是徐家也有觊觎,同样派了人去盯梢。”
阮家老祖笑道,“他家历代都有炼丹师,自然对这丹方上心了。”
“不过无妨,反正抢来后也要找人炼丹的,跟徐家合作正好。”
阮少爷道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当日便和徐少爷一起将众人拦下,防止打草惊蛇。”
阮家老祖点点头,欣慰道,“吾家人丁不旺,但这代有你便足矣。”
“走,许久没活动筋骨,我便带你亲自走一趟。”
说罢阮家老祖自羊毛毯上起身,真元裹挟阮少爷御风飞起,往城西而去。
半空之中,遥遥看见内城中有人飞来,跟阮家老祖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