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少爷鼻涕泗流,一边抖着身子一边喃喃道,“完了,完了。”
啪嚓一声。
李幽虎懒得同他多说,挥掌将阮少爷头颅拍成薄饼,陪他曾祖去也。
“呼!”
李幽虎往后一仰,倒在野草之中,大口喘着气。
此时李幽虎浑身上下不着寸缕,十几道剑伤都深可见骨,鲜血顺着长长的伤口汩汩涌出。
这些都是外伤,看着恐怖,实际反而是小事。
真正严重的是李幽虎强行催动第二次白猿变,浑身经脉碎裂了百分之八十。
甚至有几只幼蝗受到影响,气血运行时被无辜碾死。
休息了十几息,李幽虎蠕动着身躯凑近阮少爷尸体,从其怀中摸出几瓶丹药,简单分辨后倒入嘴中。
得亏阮少爷乃是世家大族子弟,身上带着的丹药都不是普通货色。
几瓶丹药下肚,李幽虎体力慢慢恢复,虽然经脉损伤未能治愈多少,起码能够爬起来慢慢走了。
“一身衣服又废了,这两枚银戒却完好如初,看来阵法一道甚是玄妙。”
“下次多带些钱来,让磨石唐帮忙牵线做几条裤衩,省得一动用白猿变就得裸奔。”
李幽虎嘀咕着,将阮少爷外套脱下,穿在自己身上,踉踉跄跄沿着来时道路往东走去。
本想看看有没有林中野兽路过,打上一只垫垫肚子。
谁知这些家伙精明得很,不久前眼见李幽虎等人闹出大动静路过。
等到李幽虎一人返回,野兽们早就跑的远远的,头都不露了。
“呸,胆小如鼠。”
眼瞅着一头花豹探了个头便钻进密林不见了,李幽虎不由抱怨。
十几里路程来时用了不到一刻钟,回去却足足用了两个多时辰。
赶到河边时,李幽虎腿都没知觉了。
赶紧让针鱼群帮忙狩猎了一条刚入养力境的大青鱼。
李幽虎将青鱼解剖,鱼肉都堆在鱼舟里,一路返程边走边吃。
本以为生鱼会难以下咽,结果口感比想象中强多了,一个时辰下去,三百多斤鱼肉都进了李幽虎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