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不见的这几日,二人每日提心吊胆。
此时见到李幽虎后激动坏了,忍不住抱着李幽虎,梨花带雨其声咽咽。
很快李幽虎和冬花脱困的消息传开,冬玉闻讯赶来,见到冬花后连连庆幸道,“好好好,终于出来了。”
嘘寒问暖后,冬玉拉着冬花给李幽虎磕头叩谢。
李幽虎连忙将二人扶起,“何以行此磕头大礼,意思到了便行了。”
冬玉执意道,“若非李前辈出手,冬花师妹恐怕难以脱困了,这头得磕的。”
黄嘴儿随着靛玉风风火火窜进院里,落在石桌前,“哎呀,就知道老爷本事高,一个铜钱困不住老爷!”
“靛玉妹妹这几天急坏了,私下埋怨我好几回呢!”
李幽虎刚哄好了两个侍女,靛玉又接着扑到怀里,李幽虎抱起闺女,笑着问道,“喔?靛玉还是担心爹爹的,没白疼。”
“对了,那枚铜钱呢?”
冬玉闻言伸手往怀中探去,脸色一变道,“坏了,怎么不见了?”
李幽虎早有预料,那接引铜钱来无影去无踪,自己二人出来后,怕是又去别处接引贪钱鬼了。
想到这,李幽虎转头嘱咐冬花道,“莫被这些身外之物纠缠,一身修为才是靠得住的。”
冬花拱手拜谢道,“经此一事,晚辈受益良多,回头定改了那贪财的毛病。”
冬玉见状啧啧称奇,能让师妹这个小财迷改了性子,看来这番遭遇也不是坏事。
为表感谢,冬玉提出到赤松楼宴请李幽虎。
李幽虎觉得麻烦,干脆在自家院子里支了桌子,安排帮众去赤松楼叫了满满一桌酒菜。
正好隔壁周、张两家从青鳞帮回来,李幽虎一道喊过来吃酒。
觥筹交错,相互介绍后众人也都认识了。
赵铁扇饮下一杯酒,咂咂嘴道,“你二人师父是云冠道人?这名好像之前听过……”
李幽虎连忙道,“赵帮主莫非说的是秀云坊那事?莫提莫提!”
冬玉冬花闻言面红耳赤,前年师父去喝花酒被师娘抓到,都上了东山府朱雀司的红榜了。
李前辈显然也是听过的,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