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关键时候能救人性命,得好生保存。
藏不好的话,万一被黄嘴儿或是白蠹偷吃了,那可就损失大了。
不一会儿,阿娜来喊李幽虎,“公子快来,将那黄杏核儿种在院里,日后咱们也能有好杏吃了。”
李幽虎走到院中,接过阿娜从荷包里取出的杏核,先是轻轻将杏核外壳捏出裂纹,接着泡在水里两刻钟。
见杏核吸足了水分,李幽虎在院中选了一处通风的好位置,挖了个坑将杏核种下。
黑条好奇跑来,被李幽虎抓住脖子交待道,“日后这杏树就由你照看,若被人扒出来了,我就为你是问!”
黑条忙汪汪叫了几声,表示领命。
李幽虎想了想,又道,“这杏核乃是从三千年古树上长出来的,想来爷爷随孙子......”
“每天撒尿你也别到墙根了,对着这埋杏核的地儿来,说不定几泡尿下去,杏树便长起来了。”
阿娜和阿莎听到,连忙劝道,“公子莫要乱安排,杏树还没出苗,你让黑条撒尿,怕是要把种子烧死了。”
李幽虎摆摆手,“放心,这杏树核儿生命力强的很,死不了的。”
给黑条安排完任务,李幽虎拉过来竹椅,躺在院里晒太阳。
李幽虎有些日子没在竹椅上打盹了,一躺下感慨还是家里的竹椅舒服。
玉州,青屏山下。
石丘连绵不见尽头,溪流万千杂糅其中。
林荫小道,野草黄花。
一群白衣女子簇拥成群,为首之人乃是一头戴木簪的少妇。
此时数名女子拉着少妇衣袖道,“族长,族里姐妹们待的倦了,想去外边散散心呢。”
“就是,细算下来,我都有五十年没出远门了。尾巴上的毛都有些打卷了呢。”
“哈哈,真打卷了吗?莫不是自己在家揉的吧?”
“姬十二娘别急,去找个小秀才给你捋捋就直溜了。”
“千万别往外说,玉屏山化形的狐狸上百头,也没见谁家的狐狸尾巴闲到卷毛的。”
“要不然胡家总说咱们姬家人骚气呢?”
“族长,就让我们出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