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北方不常见,是二人托人特意从南方捎来的。
“这都走了一整天了,还有多远啊?”
牛锐随口问道,“也不知现在到了哪了。”
云冠道人取出地图瞅了瞅,盘算片刻道,“应是刚进东海六百里,还在马面蛟龙地盘上。”
虞依白闻言道,“那岛还有多远?”
云冠道人答曰,“还有近三千里。”
汤贤一听还得在船上五六天,不由哀嚎连连,真是要了命了。
众人各自叹气,纷纷找事情打发时间。
牛锐吃完了甘蔗,见李幽虎还没钓到鱼,干脆扑通一声跳到海里,潜水追逐鱼群去了。
随船出海时,随意下海是件极其危险的事,但归元境武者就另当别论了。
牛锐在海里逛了一圈,抓了七八条大鱼扔上甲板,今日伙食里的鲜鱼算是够了。
妙花和尚随手一招,一条鲷鱼朝他飞去,半空中活鱼挣扎着肢解成两部分。
内脏污血被真元包裹着扔出围栏,大块鱼肉则是落在妙花身前瓷盘中,眨眼间便被片成数百薄片。
妙花和尚抄起竹签,就着一盘鱼脍慢慢独饮。
其余几人也是各自找了条鲜鱼填饱肚子,生食熟食就看个人喜好了。
待众人吃饱喝足,各自回了船舱中休息,李幽虎才开始陆陆续续上鱼。
杂七杂八的海鱼,大都是李幽虎叫不上来名字鱼种,小鱼做成鱼饵,大鱼扔进篓中。
一直到了晚上月亮升起,李幽虎总算钓上来两条两米长的旗鱼。
旗鱼在海里游得快,速度是李幽虎所乘大船的两倍多,正好用来契约,跟在大船周围警戒。
李幽虎随手发动秘术,契约好两条旗鱼,将鱼儿扔回海里随船而行。
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腰板,李幽虎将金属鱼竿收起,提着鱼货回了船舱。
“李兄颇有耐心,竟是钓了一天。”
云澄道人打着哈欠,瞅着李幽虎手中大竹篓,“忽然还有点饿了,李兄给我来条,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