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个头目干坐着,不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。
可李长老当面,二人也不敢擅自乱动,如坐牢般待到正午时分。
训鸟人精神乏了,停下手中动作,放一众鸟雀回笼打盹。
李幽虎回过神来,放下几两银子,跟训鸟人拱拱手,带着两个头目离开。
找地方吃过饭,下午李幽虎又去西街看人杀猪。
杀猪的郑屠户干这行也有三十多年,半个镇里的杀猪匠都来他摊子上学过手艺。
旁人杀猪,一刀捅死,拔毛放血就完事了。
郑屠户杀猪,一刻钟时间整头猪骨肉分离,每块骨头上见不到丁点肉丝,只能拿去熬骨汤。
李幽虎只听过庖丁解牛,今日便看到了郑公解猪,可见姓郑的不光是会拿棍子打狗的。
明明是一头肥猪,骨头轮廓都瞧不见。
在郑屠户眼里,猪肉却如同透明一般,根本难不住手中尖刀。
只见他一扎一切,一拨一挑,半扇猪肉便同骨头分离。
身边学徒扛起猪肉扔到案板上,没一会功夫就卖了个干净。
几个回合下来,架子上便只剩下一副白净净猪骨架,路过的狗都懒得看一眼。
李幽虎不是狗,就在街对面站着,一看又到了天色渐暗。
两个听风堂头目心里万般不解,平日难得一见李长老,好不容易见到了,人却跟傻掉了似的。
堂堂青鳞帮长老,大白天又是看训鸟又是看杀猪的,怪哉,怪哉!
莫非武道到了一定程度,都得似李长老这般,来街上寻机缘?
茶楼里说书人经常提到顿悟二字,功法秘籍十有八九也是顿悟时创出的。
想到这,二人不由也随着李幽虎看郑屠户杀猪,万一能悟出一门刀法呢?
如此在镇里闲逛了半月,镇里不少人都暗地里觉得李幽虎开始不务正业了,阿娜阿莎却开心的不得了。
公子又不出远门,每晚都回来睡,这日子再好不过了。
半月之后,李幽虎将镇里有本事的能人拜访完,又马不停蹄去了石磨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