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画师下意识便要在画角提上自己名字,谁知写了几下,竟发现画笔在那宣纸上留不下半点痕迹。
回过神来,张画师往那画上一瞥,“啊!”
李幽虎闻言起身,快步走来,朝着桌上新画瞧去。
“这......面相倒有几分像我,但这背景......画师好想象,这四百两花得值了。”
李幽虎只当绘画大师即兴发挥。
虽然跟自己预料中不一样,但看整幅画像精细度,便知这画师是用了心的。
痛快掏出四百两银票交给张画师,李幽虎将画作拿起,待笔墨晾干,小心收入储物指环之中。
心里盘算着,等回赤松镇找人裱起来挂在家里,看着也挺唬人的。
张画师见画作被李幽虎拿走了,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手里的银票,张了张嘴将话烂在肚子里。
奇哉怪哉,日日作画,今日怎画了幅这种东西出来?
莫非是操劳过度,伤了神了?
李幽虎告辞画师,出门立即按照约定给了伙计三十两。
那伙计在外边等了快两个时辰,眼见客栈都打烊了,终于将李幽虎等了出来。
好在钱赚到了,伙计也不好意思抱怨李幽虎,赶紧催促着返回客栈,早早休息。
第二日一早,李幽虎便喊着周平和赵铁扇出门了。
又经过一日多奔波,三人终于返回了赤松镇。
这一来一回小半个月,日子都到了腊月二十六了。
赵铁扇叹道,“哎,回来晚了,年前便不去东山府了。”
周平看到李幽虎给自己打眼色,连忙安慰道,“娘子莫愁,等一过完年,初二我便陪你去趟东山府探望岳母大人。”
赵铁扇点头道,“你有心就好。”
各自回家,李幽虎院里依旧是堆着满满的东西,比去年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