洵宁公主好奇道，“为何只能人族用？我妖族借鉴一下，也去那天界不行么？”

黎画魂叹道，“此法耗费人族气运，又以十万生灵气血为引。”

“你们妖族可舍得即将上升的妖族气运？可舍得十万妖族？”

洵宁公主了然道，“原来如此，那还真不适合妖族……”

“假龙升天……我族凭虚大圣升天如同饮水简单，尚且不愿去那天界。”

“我们这些寻常妖族，又何必自寻烦恼？”

人族和妖族不同，人族势微，不得已才通过此法去天界寻求一线生机。

妖族势起，坐等盛世来临便可，哪用费这个事？

黎画魂颔首长叹，“人族盛世只有三千年，何其短也。”

“洵宁公主来自东海月轮国，国中可有人族？”

洵宁公主仔细看了看黎画魂，不解此言何意。

“自然是有的，月轮国在澜国以东八千里，下辖大小岛屿三千。”

“面积虽然比不得澜国大，但人族比大澜都多呢。”

黎画魂闻言失笑，“公主莫非是开玩笑？你可知澜国百姓有多少？”

洵宁公主莞尔一笑，“四五亿总是有的吧？”

黎画魂一愣，“既然知道，那月轮国乃是海中妖国，人族百姓如何比澜国都多？”

洵宁公主幽幽道，“国师未去过月轮国，不了解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
“洵宁有一问，说了国师就懂了。”

黎画魂正色道，“还请公主解惑。”

正巧亭外大雪中有飞鸟掠过，洵宁指着飞鸟身影问道。

“譬如这林间鸟雀，若肉质可口又易于繁殖，敢问是林间多还是百姓家中饲养的多？”

“像那猪豚，是野猪多还是家猪多？”

“再谈及狼犬，究竟是狼多还是犬多呢？”

黎画魂心中一震，脱口而出，“如此说来，人道盛世反而不如妖道盛世活人多？”

洵宁公主点头道，“国师聪慧，一说便懂了。”

黎画魂喃喃道，“在这大澜周边活了百年，今日才想明白。”

“人道，人道......世家豪强圈占资源、纷乱相逼，不给百姓多留活路。”

“人口还不如被妖圈养数量多，可笑，可笑。”

洵宁公主蛊惑道，“国师此时想明白也不晚，既然人族自治不力，不如将澜国交给我妖族治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