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拍拍手,“巧了,我就是个大夫,你家在哪儿,带我去给那猫咪瞧瞧。”
江老板打量李幽虎几眼,又看了看李幽虎身旁的靛玉,狐疑道。
“公子你这年纪,能看的了腿伤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李幽虎抽出袖口银针,拿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瞧到了没,吃饭的家伙都带着的,你是没去赤松镇,去了打听打听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咱可是一针堂掌柜的,专治疑难杂症。”
江老板这才有些相信,“纵使公子是个大夫,我也没钱,这腿伤还是看不了的。”
李幽虎呵呵一笑,“简单瞧瞧要什么钱,上次喝羊汤你还给我打了九折呢,正好抵了!”
江老板被李幽虎说的有些意动,腿都这样了,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?
咬咬牙站起身来,江老板收起木牌和小椅子道,“走,就劳烦公子给看看。”
江老板一瘸一拐在前边走,李幽虎领着靛玉跟在江老板身后。
路过一处杀鸡摊子,江老板掏出五文钱买了一堆鸡肝,用个破布口袋装了,提在手里捎着。
三人走过几条街口,进了一处胡同,来到江老板新租的小院外。
这明显是处隔出来的院子,大小只有两间屋的空,院子也不过三四米见方。
听见院门响起,白猫一瘸一拐走到院中迎接主人,看到李幽虎后喵喵叫了两声,竟是还认得他。
“好记性。”
李幽虎走过去伸手将猫咪抱起,上次抓它时候可是挣扎不停,这次再抱时温顺多了。
李幽虎转头看向靛玉,靛玉眨了眨眼,冲李幽虎点点头。
这小丫头,跟猫咪沟通起来倒是毫无障碍,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。
一番检查,李幽虎发现猫咪腿脚跟江老板差不多情况。
想要完全恢复得将骨头捏碎,理顺经脉再等骨头长好。
李幽虎随手抽出两根银针,扎在猫咪身上,将痛觉神经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