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虎微微一笑,指着大厅里满堂宾客,“柯东家生意红火,味道在镇里也是一等的。若不是李某走远了,岂能不来赤松楼捧场?”
柯东家闻言高兴道,“李长老爱吃就好,有空多来,或是支会一声,我亲自给你送去东四街。”
随着柯东家登上二楼,李幽虎进了雅间,这才发现刘甲已经提前到了。
李幽虎将准备好的储物手环递给刘甲,一通勉励拉着众人落座。
刘甲听说李幽虎将龙塬剑宗宗主打死,之后还坐上了宗主之位,不由有些好奇。
“李兄杀了宗主,那宗中众人也服气?”
自小到大,刘甲听的评书故事里主角多数出自宗门,什么杀师之仇、灭门之恨,动不动就要练出神功找人报仇的。
说得好似宗门里的弟子都是满腔忠义、宁折不弯的好汉一般。
李幽虎呵呵一笑,“刘兄可记得石磨县县令曹含?”
刘甲自然是记得的,曹含在石磨县做了数年县令,最后被鲁王一脉害死,委实有些可惜。
“县令死了,大小官员可有喊着要替他报仇的?”
刘甲点点头,此言有理。
李幽虎又道,“再说了,大澜国屡次征战,按说将士出征情同父子。”
“可真到了战场上,主帅身死,又有几人愿意直冲敌军,为其报仇?”
众人闻言了然,原来那宗门也是一样,宗主在时号令众人,宗主死了换上一个便是,关宗中弟子什么事。
张宝禾哼声道,“宗门弟子都来自世家,对宗门哪有几分情谊可言?”
“只不过平日宗门势大,规矩不敢不听罢了。”
赵铁扇想起李幽虎说过龙塬剑宗招收弟子之事,“听说李宗主此次招收三千人,不论出身,村里的百姓也能去?”
周平拍手道,“就该如此,那世家垄断澜国资源数百年,也该给平民百姓一条出路了。”
于萱噘嘴道,“说得轻巧,寻常百姓连肉都吃不起,如何练武?”
“去了宗门没有世家在后边供给资源,怕是想要开窍都难!”
“弟弟怕是要做亏本买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