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露见宋督抚使也死了,知道事情瞒不住,只好如实交待。
随着常念露娓娓道来,洪清竹渐渐将事情理顺。
原来今年三月里,银狮楼和朱雀司宋督抚使意外得知了玉州王印线索,经商议后决定联合去渤州将王印夺来。
但回来路上双方人马发生争执,却是常念露不清楚的。
最后常念露讲到银狮楼四名长老出事,自己大闹朱雀司,之后便是洪清竹都知道的了......
“好大的胆子!”
洪清竹气得当街骂道,“一群蠢猪!”
“事关王印,你等不及时上报,竟敢私自行动。”
“如今不仅将王印弄没了,还搭进去七个归元境高手!”
“蠢不可及,蠢不可及也!”
常念露脸上挂不住,双手一摊道,“关银狮楼何事,都是那宋督抚使的主意。”
“他乃是监察宗门的官员,我等还能忤逆其意不成?”
常念露见没得到好处,干脆将锅都扣在宋督抚使头上。
不过这话也在理,于情于理此事宋督抚使责任最大。
若真是跟常念露说的一般,强行裹挟宗门夺印,宗门又有何办法?
洪清竹深吸一口气,还不是跟银狮楼掰扯的时候,等前去探查的人回来再说。
事发青州,又弄丢了王印,自己这青州太守也算倒霉,起码要将事情查清后上奏陛下,说不定还要跟着挨骂的。
洪清竹抬头看了看朱雀司高楼,只觉得无比碍眼。
心道姓宋的真是死不足惜!这锅也只能朱雀司来背了。
一时之间众人就站在这大街之上相顾无言,心中各自打起盘算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前去探查的高手御风赶回,手中捧着一方陶罐。
落地之后,领头州军校尉将陶罐递给洪清竹。
“启禀太守,属下带人在城北三百里找了半天,只在林间空地找到一堆骨灰。”
洪清竹拿起陶罐,感慨道,“七人,离着青州城这么近都没跑回来,定是遇到强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