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柯东家满脸通红,指着对面的青年男子,“此人乃是红叶武馆弟子,本是跟着我师傅去章阳府的。”
“今日来赤松镇找我,本以为是来看望我这师姐,我还亲自招待,心思陪他喝上两杯。”
“谁知竟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!”
李幽虎打量对面青年几眼,见对方面相二十三四岁,一身褐色短褂,修为不过养力境巅峰,身手委实一般。
却不知为何柯东家要喊对方孬种?
“你也是杨师傅弟子?发生何事了?”
男子双眼微红,闻言哽咽道,“去年年初,师傅伤势好的差不多了,离开赤松镇回章阳府老家。”
“我本跟着师傅,在府城周围的镇子里过得好好的。”
“结果去年九月,章阳府羽林军攻破府城,赤目教守军几乎死绝,后来上京传来消息,赤目教主也死了。”
“师傅那几日心情不佳,一次饮酒后跟我讲起大师兄之事,我才得知大师兄早就投靠了赤目教,还修炼了《赤目功》。”
“本以为大师兄死于赤目军中了,今年四月份,许久未见的大师兄忽然找到师傅,想要躲在师傅家中暂避追杀。”
说到这里男子愤怒道,“师傅原本不允,架不住大师兄苦苦哀求,最后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念在师徒一场,让大师兄去了后院暂住。”
“谁料这一住就引来了祸事,五月七日,有人追查大师兄行踪到了师傅家中,将师傅满门灭了个干净。”
张宝禾听到这里好奇道,“那关你什么事?为何柯东家要跟你打起来?”
青年羞愧道,“当时我出门替师傅采办酒水,回来时......回来时那伙贼人尚未走。”
“乃是躲在远处,眼睁睁看着众人将大师兄和师傅拍死的。”
李幽虎道,“此事怪不得你,杨馆主都不敌,以你身手,上去也是送死。可看清贼人装束长相?”
青年道,“隔得太远了,贼人都穿着黑衣遮住了面,实在看不清。”
赵铁扇想了想,“既然隔得远,又为何断定贼人是追着你那大师兄去的?”
青年道,“师傅家里值钱的东西也不少,可贼人一样也没碰。”
“反倒是大师兄住的后院被翻了个遍,不是奔着大师兄去的才怪!”
听到此处,李幽虎只能感慨一番,杨馆主一生磊落,偏偏教出个练邪功的徒弟,最后被徒弟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