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甲连连附和,“对对对,我家娘子最擅长烙饼,回头做豆沙甜饼给你吃。”
黄嘴儿哈哈一笑,得意道,“好说好说,保管驯好。”
靛玉听到有好吃的,在李幽虎怀里露出头来往后看,“我也吃。”
“行行行,忘不了靛玉宝贝!”
随着一行人越过章阳府,来到蓟州地界,远远便看到印炎道人带着两个徒弟站在官道边的驿站等候。
李幽虎连忙纵身下马,拱手见礼道,“道长怎亲自来迎了?”
印炎道长哈哈一笑,“在观中闲来无事,索性提前过来瞧瞧。”
“一年未见,李兄都忙了些什么?”
“害,无非是瞎忙,在渤州转了一圈,又去青州转了一圈。”
去年八月云冠道人组织众人出海,归来之后各自离去,如今都十月份了,李幽虎和众人至今均未碰面。
“道长呢?可曾去了别处?”
印炎道人听李幽虎问起,笑着点点头,“去了犁州一趟,待了半年光景。”
“喔?”
李幽虎提起兴致,“我正好对犁州颇有兴趣,一会道长可要跟我好生讲讲!”
李幽虎见身后众人过来了,跟印炎道人介绍一番,众人合伙往蓟州城方向赶去。
去年赤目军出兵蓟州,围困蓟州城数日无功而返,是以蓟州城之内建筑保存完好,基本看不到战争留下的痕迹。
众人找了一处客栈落脚,安顿好行李车马,这才由印炎道人领着去了城中有名的酒楼。
印炎道人让弟子去陪青鳞帮帮众,自己则陪着李幽虎等人。
“蓟州白酒多是烈酒,城中比较有名的便是这家酒楼专供的‘四方春’了。”
印炎道人给李幽虎几人斟满酒水,“诸位尝尝,是不是比渤州的要烈一些?”
刘甲小心喝了一口,点头道,“不错,比渤州的酒劲大一些,但差别也不算大。”
“若是比起南边的米酒,那区别就大了。”
李幽虎小抿了一口,这四方春约摸四十多度,玉州米酒也就五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