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用灵力施展,这一击威力还要强上三四倍。”
二人闲聊两句,大祭司颤颤巍巍站起身来,盯着黎画魂道,“好一个大澜国师……未想到那月轮国长公主都拖不住你,可惜可惜!”
卫越冷哼一声,“可惜什么?可惜没早投降吗?”
大祭司摇摇头,“若是降了,狼神的子孙就没了。”
卫越呵呵一笑,“如何没了?我大澜国礼仪教化之邦,莫非你觉得会同云山蛮夷一般屠戮百姓?”
大祭司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生死有何重要,归顺大澜后几代以后谁还记得天狼神?不记得狼神,又算什么狼神子孙?”
黎画魂挥了挥手手里拂尘,“够了,都快灭国了,嘴里还挂着狼神之名。须知你们云山汗国血脉里,人族才是占了大多数。”
“一头畜生,也配念叨千万年?!”
大祭司闻言大怒,棕绿色双眼瞪着黎画魂,手中忽然多出一根狼首拐杖。
黎画魂一甩拂尘将其抽倒在地,刚要上前将其治住,却见大祭司大笑两声,拿着狼首拐杖将自己天灵盖敲碎。
天界某处,狂风呼啸,金沙磨山。
金沙风暴深处,忽然有人轻咦出声,“咦,下界有我主血脉身死,求显灵?待我下去看看!”
眼见大祭司自绝,卫越走到跟前,持枪挑了挑大祭司尸身。
“真死了?”
卫越收回长枪,满是不解道,“临死也没说句遗言啊?”
卫越正嘀咕间,一道金色狼魂自大祭司身上升起。
荒古气息以狼魂为中心在草原上迅速弥漫,卫越二人离得最近,忍不住心神巨震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黎画魂面色一变,连忙挥手拍出银色真元巨掌,试图将狼魂拍散。
谁料那狼魂视黎画魂攻击如无物,从巨掌中径直穿过,飞入高空之中。
狼魂睁开双眼,金色眸子射出两道亮光,在黎画魂和卫越身上扫过。
“杀戮吾主之血脉,你二人好大胆子。”
卫越转头看向黎画魂,“国师,这是什么?”
黎画魂迟疑道,“非是大祭司魂魄,莫非是云山汗国祭祀的野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