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拿来炼蛊倒是省事许多,万千虫豸照一照就死一片,省事多了。
一不小心又想多了,李幽虎回过神来看向屈伐君道,“你可知此物从何而来?”
屈伐君点头道,“自然知道,此物会炼制的势力不多,据我所知仅在极北之地和南蚩国附近偶有出现。”
“蒲龙翁这一枚,还是从异人楼的哭婆婆手里换来的。”
李幽虎闻言心中一动,哭婆婆?
这人也跟蒲龙翁认识?
另外就是异人楼,听起来就不像好地方,其组织莫非在极北之地?
“异人楼在极北之地中?”
屈伐君摇摇头,“异人楼行踪隐蔽,谁也不知道在哪。”
“但是哭婆婆本人确实是出身自极北之地的,不少极北之地的藏海境武者都认识她。”
李幽虎点点头,刻意没问有关哭婆婆的事。
继续聊了一会,李幽虎二人辞别屈伐君,往平台城方向返回。
路上黄嘴儿跟李幽虎谈起初入漠都时的问题。
“老爷问我大盛和大澜之间区别,童子我想了一日,终于有点眉目了。”
黄嘴儿不提,李幽虎都差点忘了。
“喔,那你说说,二者区别何在?”
黄嘴儿有些拿不准道,“童子觉得澜国百姓虽然嘴里不说,心里可都是顶讨厌世家的。正如世家和宗门嘴里不说,对大澜朝廷多有不敬一般。”
“可这大盛不一样,老百姓都说朝廷的好,世家宗门也没听说跳起来谋反的。”
“就像两棵树,大澜这棵是秋日老树,大盛这棵是初春新苗一般。”
李幽虎不由对黄嘴儿刮目相看,“行啊,有点眼力,还知道以树喻国。”
“根衰则本弱,本弱则叶落。大澜正是因宗门世家长期把持各地,利益固化,百姓苦不堪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