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嘴儿就不如她愿,依旧于呆呆于呆呆叫个不停。
偏偏这名叫于粉黛的鹦鹉也听黄嘴儿的,见黄嘴儿叫顺口了,自己也认下了。
最后还是于萱求着李幽虎出面,训了黄嘴儿两句这才作罢,把于粉黛的名字又给还了回去。
刘甲和张宝禾在边上看得乐呵,想起家里还有轮换修练的鹦鹉,于是问李幽虎道,“李兄,我几人留在家中的鹦鹉怎样了?”
李幽虎伸手比划一下,“比你们这几只大一圈,现在有这么大了吧。”
张宝禾见李幽虎比划的足有脸盆大小,不禁感叹道,“乖乖,还是在家里修练好。”
“这几只跟着我们出来,靠着月华丹补给修炼,进度比家里的慢了不少。”
黄嘴儿撇撇嘴,“知足吧,我半岁大的时候,吃饱都难!”
李幽虎几人一听来了兴趣,“你还能记得那时候的事?”
黄嘴儿闻言语塞,支支吾吾道,“那倒是不记得,但我记事的时候就是吃不饱饭,想来小时候也一样。”
于萱白了他一眼,“那你记不起来还挺好,苦日子忘了也就忘了。”
李幽虎跟刘甲和张宝禾对视几眼,谈起小时候在村里的日子。
当时刘甲家日子好过,张宝禾家和周平也还行,最难的是李幽虎。
“李兄还记得天安帝登基那年不?”
李幽虎回忆一番,自然是记得的,原主那年差点饿死。
“怎么忘得了?那年暴雨连着下了一个月,桠河发大水,村里一半稻田绝收。”
“我还是去蹭你们几个饭熬过来的,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”
李幽虎家住在河边,房子都不能住了,损失最大。
十三岁的半大孩子没个依靠,若不是有三个伙伴偷偷送吃的,怕是早就饿死了。
张宝禾咂咂嘴道,“那年是真惨,村里死了不少人呢,连着三年才缓过来。”
黄嘴儿愣了愣神,那大水自己也记得。
只不过有些难以想象,自家老爷这种神仙一般的人物,十几年前差点死了?
于萱感慨道,“我只记得县城里天天下雨,但是不曾淹。”
“听说城外百姓受灾严重,可也没看到,稀里糊涂就过来了。”
于家在石磨县也算是个世家,存粮都够吃三五年的,怎会因为一场水灾饿肚子?